“她曾与我朝夕相处几个月,一段时间里更是只有我们两人,每日相依为命、生死奔逃,你和她哪来的这些经历?”
许折枝目瞪口呆。
他不明白,同是男人,同是被抛下的失意人,这人怎么就不愿同他团结起来质问风潇,反倒和他比起来了?
然而这样的困惑在心头停留不了多久,更强烈的窘迫和不甘便涌了上来。
因在此人的这些比较里,他确实输得有些彻底。
许折枝不免恼羞成怒。
“我与她一同经营了一家酒楼,从初具雏形到蒸蒸日上,你和她有过这样共同的心血吗?”
风潇一愣。
哪来的共同心血?金樽阁能走到今日,和他有半分钱关系吗?
“我与她何尝不是日日相见?她赴宴之前,唯一放心的便是让我去接;醉酒之后,我把她亲自带回来,同乘一辆马车。又比你少到哪里去?”
秦时本打算几句话把他堵回去,不曾想这人还起了劲儿,于是方才的轻蔑也退下去了,眸子里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她与我早有肌肤之亲、夫妻之实,你和她又有什么?”
许折枝略一迟疑,毫不示弱地接道:“与我又何尝没有!她抚摸我、亲吻我,那时候你在哪里呢?”
秦时闻言,终于不可置信地僵在原地。
他想转头去质问风潇,想握住她的肩膀、掐住她的脖子问问,怎么能与其他男人做出这种事。
然而此时与许折枝还在对峙之中,又哪里能由得他先露怯退场?
于是气急败坏,几乎歇斯底里:“你和她有肌肤之亲又能有什么用?你多大年纪了?还能有多少精力?你能叫她舒服吗?”
许折枝亦彻底被激怒:“你一个毛头小子又懂什么?做事莽莽撞撞,哪里能靠得住——”
然而几句话刚骂出来,便意识到了不对。
他刚刚还听到了别的东西。
什么叫有多少精力?叫她舒服?搂搂抱抱、拉拉扯扯、亲吻爱抚,能需要什么精力?又算什么叫她舒服?
许折枝瞪圆了双眼。
夫妻之实,不是有过亲密的肌肤之亲的意思吗?不是这小子的夸大之辞吗?
他是真的有吗?
许折枝不敢相信,话音戛然而止,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秦时的面门。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犹抱最后一丝希望,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喃喃问道,“你同她是真有夫妻之实吗?你们……已到了那一步吗?”
秦时一瞬之间像是明白了什么,他亦对着许折枝若有所思。而后轻蔑之色重又缓缓浮上面庞,眼里闪过快意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