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角眉梢带着温润的笑意,举起了手中拎着的一坛子酒:“好久没见到您,乡君勿怪我擅自登门。”
风潇眼里的光重新亮了起来。
“带来给我喝的?”她饶有兴致地接过坛子,轻轻嗅了嗅飘出的香气。
不算最好的那一档,但以季流年的财力,应该是下了一番本钱的。
难得的是,看起来像拱辰街尽头那家酒肆里限量的新品,据说会有股梅花清香,要排队两三个时辰才能买到,前两天甚至卖售罄了。
她都还没喝到呢。
算他有心了。
“愿与乡君不醉不归。”季流年微微侧过头,像是有些羞,露出了红透的耳朵尖。
风潇兴味更浓。
不醉不归吗?借酒助兴吗?这一招她早玩过不知多少次了。
她第一次借着喝酒的机会挑逗新猎物时,季流年指不定还在玩泥巴呢。
尽管青涩,却也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最近正放在手心里的美人,如此变着法子地花心思勾引她,更是极大地取悦了她。
风潇笑吟吟地把他带进了院子,仍是要自己去洗干净,仍是要吞下那颗黑漆漆的药丸。
非但如此,这次她还捏住了他的下巴,要检查他有没有吞咽干净。
季流年隐隐觉得被羞辱,然而一想到马上就要发生的事,便咬咬牙忍下了这一时憋闷。
他温柔小意地为风潇斟了一杯又一杯。
风潇来者不拒,只是自己每饮一杯,也一定要他也喝下去同样的量才行。
季流年恐怕不知道自己的酒量,以为她会先醉。然而她的酒量并非常人所能比肩,这样喝下去,先醉过去的一定是别人。
醉醺醺的季流年又会是什么滋味呢?
风潇很期待。
然而一杯接着一杯下去,她却逐渐感觉到有些不对。
身上止不住地发烫,温度很快就高得不正常,她脱得只剩寝衣,仍觉脸热得红扑扑的。
骨髓深处有种难以言喻的酥痒。
风潇喝过的酒很多,从来没有什么酒是这样的功效;她如今的状态,倒更像
昏沉的意识骤然清醒了些许。
她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极力睁大眼睛去看季流年,只见他也脸颊通红,眼神比自己还要迷离许多。
酒是两人一起喝的。
连自己也没放过吗?
风潇有些好笑。虽觉身上酥软无力、隐有所求,却也没到十分难受的地步,药性应当不是很烈。
恐怕只是助兴用的,还连自己也一起喝了,季流年也算是为了求欢不择手段。
事情过后,是该好好敲打敲打他,虽说其心可嘉,但也该叫她知道一声。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眼下自然要先好好享受一番美人亲自送上门来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