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遗憾,还以为能亲眼见证现实版灰姑娘与王子呢。”周导耸了耸肩,酸不拉几地感慨,“果然人生没有童话。”
乱七八糟扯了一通,邹摄又跟他去看了剪辑。
“如果没问题,我明后天回去。”邹摄在山区醉生梦死了这几天,终于想回到积极向上的人生中了,“你剪出来就寄到我家,ok?”
周导没意见,事情就这么定了。
晚上夏尔那小子,又悄默默摸进了邹摄的房间。
邹摄看在后天要走的份上,陪他胡闹。
当然,也是因为他这么热切享受的态度,刺激了邹摄那颗身为女人的虚荣心。结果邹摄这边一配合,夏尔就彻底放飞了自我。年轻人的精力真无法想象,晚上折腾这么晚,第二天依旧能精神奕奕。
天气转好,剧组恢复拍摄。
邹摄在床上躺了半天,下山找人帮忙搜行李箱。
当地人对山地很熟,找东西也很方便。花了三个小时,在一个沟壑里找到了邹摄的行李箱。虽然箱子裂开了,里面的衣服也被大雨溅起的泥水弄得不能看,但好在东西一样没丢。
邹摄蹲在行李箱前,拿一个木棍在里面戳,挑挑拣拣。
手机没电了,但好像没坏。钱包里东西一样没少。邹摄付了当地人费用,回头看见夏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她身后,又拿他的手机拍个不停。
“你到底在拍什么啊?”
邹摄一棍子指着他,“不准拍!”
夏尔嘿嘿一笑,按了手机,帮她把箱子拎进去。
当天晚上夏尔下戏,邹摄就把要回帝都的事儿说了。她一边收拾行李,一边给手机充电。夏尔最近脾气渐长,当场就心情特别不好。拧着眉,直勾勾地盯着你,直把你盯得心虚。
这是夏尔人生在世二十一年,第一次体会到不舍。
“不能不走吗?”拽着邹摄的衣角,忍不住埋怨又带点撒娇地说,“我这边不到一个月杀青,不能等等我吗?”
说完他也一愣,这话,好像以前别人对他说过。
明明以前谈恋爱从没有这感觉,分开就分开,人又不是连体婴,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黏一起,现在好像能体会这种说不出的感觉了。因为邹摄要走,他很不高兴,他不想她走。
邹摄仰低头看了眼牵着自己衣角的手,就抓了一点点,忍不住想笑。
不过邹摄眼睛过去,夏尔就放手了。
两人就在窗户边面对面站着,屋外的阳光洒进来,满地的金黄。阳光下青年人,瞳色黝黑,皮肤白透又水亮,衬得眼睑下的黑眼圈青黑。白t恤是圆领的,露出修长的脖子,上面印着点点猩红的痕迹。
她嗖地移开视线,忍不住扶额:“我在这边真不行。”
“为什么?哪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