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赔?”,段臻一脸看透她的表情。
“不然那么偿?你懂得”,沈辰嬉皮笑脸。
段臻没说话,慢动作回放一般扯下了吊带睡裙一边的肩带。
沈辰眼睛发直,有种要流鼻血的感觉。
段臻停了下来,一点点地爬过来,向她靠近。
“宝宝。”
两只手搭在了段臻的腰上,沈辰扬头,准备迎接,第三声“啊”随即脱口呼出。
“还装”,段臻直起腰,拍她的手。
“不是,你太会咬了,而且好像这次真的咬到了。”
两次咬在了同一处,甚至分毫不差。
段臻将信将疑,掰开她的手,“呀。”
于是,在快接近中午的时候,沈辰一只手捂着脖子,一只手拿着勺子,喝着加热过的燕麦粥,满脸的幽怨。
段臻把她的手拉下来,咬唇担忧。
“怎么办?好像卫衣的领子遮不住。”
不偏不倚地咬在了正中央,牙印清晰醒目,还有些微微的红肿。
沈辰瘪嘴。
“待会儿贴个创可贴,还能怎么办?”
这是对她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你要是再用点力的话,喉咙估计都被你咬断了。”
段臻更加自责不已,轻抚那处红痕,神色愧疚。
“辰辰,我不是故意的,那你一会儿去海岸怎么办?别人看见会觉得奇怪的。”
“开玩笑听不懂啊,多大点事儿,别人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一不小心被女朋友种了颗草莓。”
段臻惊讶地看着她。
“呀,真的没事啦,大不了我说是被男朋友种的”,说完就猛摇头,“那我还不如说自杀未遂呢。”
然后,就真的这么显眼的贴着个透明创可贴坐着段臻的车去了海岸,挥手离开的时候是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事实也证明,段臻的担忧也有些多余,她第一天上班,谁都不认识谁,虽然会不时地会接收到其他几个员工有意无意暧昧的探寻目光,但她装傻充愣,对此一概视而不见,安安然地度过了一天。
“除了影响观瞻,没其他毛病。”
事后,她做出如上总结。
就这样,沈辰正式开始了她大三最后一个学期的兼职生涯,学业虽然稍显繁重,但应付起来还算绰绰有余,就是跑早操这件事多多少少有点让人头疼,一周三次,却又不固定在具体的某几天,在一和二四六之间反复横跳,毫无规律可循,不过一周里她始终保持着一到两次的频率住在段臻家,偶尔地碰上周五不用跑早操,她就会花一上午的时间在家里做卫生,然后做些可口的饭菜送到段臻公司楼下,再步行去海岸上班。
除了在某件事上她过分的谨慎,进展缓慢,其余时间,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两人的相处越发地契合。
同时,沈辰也留了个心眼,她担心何溪早晚起疑,因此每周日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都会回家打卡签到。
生活风平浪静,却又充实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