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要蹲着,站着不行吗?”
被吓得不轻的段臻嘴上不解恨,手却诚实地给沈辰揉起了耳朵,“吓死我了。”
手指动了一下,“滴”一声开了车门。
“天气太冷了,我刚蹲下来避避风,你就冲上来了。”
数九寒天的,沈辰的脸颊被冷风吹得有些红,说话虽然中气十足,但眼神却可怜兮兮的,往下拉了拉帽子,遮住两个耳朵,然后握住了她的双手,又是搓又是哈气,“你看你,手冷的像冰块一样。”
双手被温暖包裹,段臻受用极了,不过天气确实冷,她提醒沈辰赶快进车里。
上车后,沈辰又给她暖了一会儿手,开始啰哩啰嗦。
“以后出来的时候要戴个手套,知道自己最受不了冷还要风度不要温度,万一长了冻疮就有得,呸呸呸,说错话了,有怪莫怪。”
忽然照自己脸上来了一下。
听到清脆的巴掌声,段臻拍了下沈辰的脑袋,“你个猪,不许打自己。”
沈辰捂着脑袋,声音很幽怨,“你不也经常打我吗?”
“怎么?不给打吗?”
“给的。”
沈辰一副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样子。
段臻手指轻敲方向盘,瞥了这人一眼,“刚才说什么好消息坏消息的,继续说。”
沈辰先是耷拉下脑袋,然后振作了点笑了一下,“回去再告诉你。”
脸凑过来,是在向她撒娇索吻。
推开沈辰,段臻笑得狡猾,“那这个也回去再说,并且赠送一条我的好消息。”
讨吻不成功又有点蔫下去的沈辰瞬时就来了精神,眼睛亮亮的,坐得笔直,“那快点回家吧!”
“石头剪刀布!”
盘腿坐在地毯上,沈辰看看自己紧握的拳头,又看看眼前得意摇晃的白皙手掌,继续按摩起踩在她大腿上的两只纤巧的脚,“我输了。”
一局定输赢,她先说。
“先说好消息吧,就是我。”
故意停了一下。
果然段臻像往常一样轻轻松松地就上钩了,身子前倾,看着她,等她揭晓答案。
沈辰笑笑,先是舔了舔段臻的唇,然后才满意地说了下去,“我路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