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城主府需要几天能解决?”,南宫羽换了个话题。
月轻璃眯着眼睛,看着城主府的方向,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他们找陆安花了半个多月才查到这里,我也不知道他们需要多久的时间。”
话语里满是对南辰国办事效率的嫌弃。
南宫羽:“……”
“要不是我们把人送回去,等他们找到人还不知道要多久呢。”,月轻璃继续吐槽。
南宫羽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汤,“有你给的信,他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证据给胡生定罪。”
月轻璃点头,表示赞同,有了他给的信,陆瑾之他们会省事很多。
“胡生这次肯定活不了,等威胁到他自己小命,肯定会找他身后的那个虎妖的,就是不知道那虎妖会不会因为胡生现身。”,月轻璃皱着眉道。
南宫羽听后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如果那虎妖不出现,那我们就把胡生身上那个东西拿过来,看他的神情,那个东西应该和虎妖有关系。”
“只能这样了。这几天我们就在这里等结果吧。”
“嗯!”
五天后,泉珍城城主胡生的所作所为都被查了个一干二净。
晋安王震怒,不说血月楼和小太子的事情,就是他在位期间贪墨的金银财宝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月轻璃,胡生三天后就要被问斩了,你说他会不会要等不及了?”,月轻璃这几天一直用灵力把他压制伤势,他现在的情况好多了。
月轻璃敛眸沉思,还有三天的时间,“晋安王这次大张旗鼓的说三日后问斩,那他应该也会有所准备,皇家的人没一个是简单的,晋安王肯定也想到了光凭一个胡生搞不了这么多的事,这背后肯定还有人。”
“你的意思是晋安王也想把人引出来?”,南宫羽脑子转的很快。
“应该吧,但我觉得那个幕后之人不会这么蠢的自投罗网。”,月轻璃眨了眨眼睛,看着已经戒严的街道,脑中灵光一闪,“或许,这是晋安王演的一出戏也说不定呢?”
南宫羽略微思索一番,便也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他是故意的,若那幕后之人真的来救人了,那就是瓮中捉鳖,若那人没来,胡生那里便好审问了,被逼到绝路的人,肯定会想办法把其他人拉下水,自己不好过,那别人也别好过,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
“没错,脑子转的挺快啊!”,月轻璃的眸底蕴满了笑意,心中越发觉得南宫羽是个千年老妖怪了!
“你这什么眼神,看的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南宫羽扭过头,试图躲避月轻璃的目光。
见他不自在,月轻璃收回了目光,手指敲击着桌面,“一切就看三天后了!”
“那胡生难道不会越狱吗?”,南宫羽疑惑。
“胡生不会这么傻的,现在全城戒严,别说他了,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这些人虽然修为不高,但蚁多咬死象,车轮战术,他受不住的!”
月轻璃倒了杯茶,轻抿了一口,意味深长道:“你猜晋安王身边有没有修为高深的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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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就是混在胡生的暗卫里才进了寨子,连一个城主都有暗卫守护,更不用说一个王爷了!
“真麻烦这些人,我们修士一向与天争,与地斗,时时刻刻被人保护也太窝囊了!”,南宫羽语气不屑,他在灵界,身份不比皇族差,也没见有人护着他,而且他也不需要保护!
不说他,就说月轻璃,这身体一向弱,他师兄也宠他,还不是放他展翅高飞,直面险境!
只有心志坚定才能走的更远,在温室里的花朵总归是更容易衰败的。
月轻璃倒没有这些想法,“这里总归和云雾大陆的情况不同,不能一概而论。”
“行吧,你说的也对。”
三天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胡生被处决的时间。
百姓争先恐后的前往法场,有人手里还提着烂菜叶子臭鸡蛋。
月轻璃和南宫羽也去凑热闹,顺着人流一起往前走。
“这么多人?”,南宫羽个子矮,前面人一档就啥都看不见了,扯了扯月轻璃青色的宽袖,“我们去茶楼上去看。”
月轻璃也不喜欢这样,人挤人,他洁癖都快要犯了,闻言拎着南宫羽的衣领,脚尖轻点,踩着周围人的肩膀,轻巧的落在了茶楼顶上。
一时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众人惊叹不已,但很快又被法场吸引了注意。
“显眼包!”,南宫羽在众人面前被月轻璃拎着,觉得有些羞愤,理了理衣服,对着月轻璃翻了个白眼。
月轻璃微微一挑眉,指了指下面的人群,“你看,我要是不这样,难道要我抱着你挤出去吗?”
话落,转头看向南宫羽,眉宇间笑意更甚,“我倒是无所谓,你要是不介意我像抱娃娃一样抱你,我可以再来一次。”
南宫羽:“……”
靠!他说不过他!他闭嘴还不行吗!
南宫羽不说话了,月轻璃勾了勾嘴角,目光看向法场,随之眉心微蹙,“这不是胡生!”,语气十分笃定!
南宫羽也察觉出来了,“这晋安王是用个假货引人上钩呢,你觉得会有人出来吗?”
月轻璃摇摇头,“不会,胡生只不过是一个棋子,作为执棋人,棋子废了,大不了换一个,没必要去救一步废棋!”
“而且……”,月轻璃灵光一闪,看向法场,随后和南宫羽对视一眼,“杀人灭口可比救人容易的很!胡生有危险!”
南宫羽也是一惊,再次被月轻璃拎着,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了,救人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