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当然,越尔催动灵力就能瞬间完成。
&esp;&esp;祝卿安不能使用灵力,只能做些打下手的活,什么磕鸡蛋洗蔬菜——哦,这个时代没生菜,只能用嫩白菜叶代替。
&esp;&esp;忙活了大半天,鳕鱼肉饼出锅的时候,满屋飘香,祝卿安立在旁边眼巴巴地看,小猫躲在灶台上嗷呜嗷呜叫个不停。
&esp;&esp;越尔不由勾起嘴角,切开一块分给了两个嗷嗷待哺的小家伙,刚出锅的肉饼又烫又香,小猫迫不及待边骂边吃,听得出来骂得很脏。
&esp;&esp;祝卿安则是拿在手里翻来翻去,又吹了半天,才试着勉强入了口,这一口下去,酥脆的面衣破开,鲜香的肉汁便爆了满口。
&esp;&esp;太——好——吃——了!
&esp;&esp;祝卿安嘴里还含着东西,但忍不住想把评价传达给师尊,怎么说呢,她吃过这么多次鳕鱼堡,从来不知道新鲜出炉的会有这么好吃,完胜所有的连锁品牌!
&esp;&esp;这是当然的事,那些快餐店用的是半成品,肉全部是冷链加工来的,别说口味,质量都未必能有保证。
&esp;&esp;可她现在吃的,却是新鲜打成的肉泥。
&esp;&esp;半个时辰前,这条鱼可还活蹦乱跳呢。
&esp;&esp;看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急切得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越尔便知自己的第一次尝试成功了,这种成就感是无可比拟的,就算是境界突破她都能泰然处之,可研发一道新菜,却是能让她心里的花全部盛放。
&esp;&esp;她真的好喜欢做菜。
&esp;&esp;也真的好喜欢食客满足的神情。
&esp;&esp;她从来没预料到,这个她孤注一掷与徒弟交换的秘密,在机缘巧合下,竟然给她带来了这么大的快乐。
&esp;&esp;这一晚,祝卿安吃到走路扶墙。
&esp;&esp;越尔则是心境大变,宏大的快乐之后,是对未来无穷尽的向往,她知道,她已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而这扇门,是祝卿安才能成就的,来自现实世界的美食冲击。
&esp;&esp;穿越者的存在,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esp;&esp;甚至连带着看那些话本也没那么可憎了。
&esp;&esp;几个时辰前,她还觉得是那些话本让她移了性情,但现在想来,那话本并不只是话本,如果带着探安的眼光去看,说不定能发掘出许多美食的线索。
&esp;&esp;烛光跳动下,越尔看了一夜的话本。
&esp;&esp;第二天,是南宫绛送药的日子,她把门敲开一看,就见越尔眼圈泛黑,像是熬了一夜,还不是熬夜修炼,修炼不会有黑眼圈。
&esp;&esp;“哟,怎么一夜没睡啊?”南宫绛探究道:“干啥了,你屋里不会还有其他人吧?”
&esp;&esp;在她想来,熬夜除非就两件事,修炼或者亲热,既然不是修炼,那就只剩亲热了。
&esp;&esp;但能亲热一夜的绝不是一般人,只有热恋期的情侣才这么有激情,估计这会儿,徒弟都瘫在床上起不来了。
&esp;&esp;“什么其他人?”越尔不明所以。
&esp;&esp;两人前后进门落座,南宫绛一眼就看到她书桌旁散落的话本,又感知到卧房里的确没人,突然有些为自己这单身多年的师妹难过起来——合着,她不是亲热了一夜,是看了一夜的话本。
&esp;&esp;这也太惨了。
&esp;&esp;多少欲望无法排解的女子,都会把看话本当成一种发泄途径,别人也就罢了,这可是她师妹啊,美貌与能力并重的天才,想找个床伴简直易如反掌,可偏偏脑子不开窍,才被迫单了这么些年。
&esp;&esp;看把孩子憋成啥样了,简直是在用生命看话本,也不知道为什么放着现成的徒弟不用,非要自己可怜巴巴地搞这些虚的。
&esp;&esp;“昨晚上和徒弟怎么样了,和解没有?”南宫绛敲着桌子问。
&esp;&esp;“和解了。”越尔懒得去纠正她的说法,便顺着她说了。
&esp;&esp;“那就好,俗话说,师徒没有隔夜的仇,别为了这点小事就伤了情分。”南宫绛抚掌一笑,又道:“不过说到这个,我还真有一件正事问你。”
&esp;&esp;“什么?”
&esp;&esp;“怜玉想收卿安进执事会的事,你听她说了吗?”
&esp;&esp;“执事会?”越尔愣了愣,又摇头:“我没听她说过。”
&esp;&esp;“她当时没同意,说是想考虑一下。”南宫绛道:“这个事倒也不大,不过我还是想先问过你,你也知道,执事会的成员都是各峰的骨干。
&esp;&esp;如今卿安还未正式拜师,要想加入,先是得过了筑基期,再说入门,你有没有这个意愿,把她收入门下呢?”
&esp;&esp;越尔没想到这个问题这么早就摆在了她的面前,之前,她倒也和祝卿安提起过拜师的事,对方当时的说法就是想拜她为师,只不过有诸多顾虑在,她说了容后再议。
&esp;&esp;也许就是因为这个,祝卿安才没对她坦白执事会的事,而拜师的事也是由她提出的,等于说,对方连试探她的意图都没有。
&esp;&esp;这更让越尔觉得自己有些亏欠了。
&esp;&esp;可不管怎么说,问题仍旧未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