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
第二天诺西安醒来的时候安东已经不在了。
他不敢想象自己竟然就这么和一个只见过两面的人上了床。
诺西安啊诺西安,你可真是胆子太大了。
他忍着浑身酸胀起身,拿手机想看时间,屏幕亮起时跳出的联系人界面,上面赫然多了个叫做安东的联系人。
诺西安脸上一热,昨晚的片段记忆又冲上脑海。
他在想这算什么。
哦,炮友。
诺西安咀嚼了这两个字几秒,又重重倒在床上。
缪斯啊——
他脑子里各种色彩纷飞。
躺了没两分钟,他又想回家画画了。
这是多好的机会。
诺西安磨磨蹭蹭地起床,收拾好下楼吃饭。
安东在手机上给他发了消息,说楼下有午餐。
诺西安吃好就回去了。
他急着回去画画。
诺西安画画的时候很投入,哪怕被折腾了一晚,画起画来都像是没事人一样,画完之后才觉得浑身都往散架了。
他呲牙咧嘴地把画架放好到角落,才啪嗒一下倒在床上。
这幅画他构思比上次要大一些,用的画布也大,一时半会画不完,只粗略勾勒了个底稿。
不过哪怕是底稿诺西安也有自信,这幅画一定能完成。
安东。
他在很严肃地思考。
听说东方有一种邪术叫做蛊,人一旦被下蛊就会深爱上给他下蛊的人。
诺西安在怀疑是不是安东给自己下了种特殊的蛊。
不然他怎么看到安东就开心,心中饱胀的感情乱飞,就连画画都这么受影响呢。
诺西安翻了个身。
不。
这一定就是老天赐给他的缪斯。
如果这个缪斯那啥能再小一点就好了。
诺西安迷迷糊糊地想,不然真是太难让人接受了。
时间过得飞快,诺西安拖着行李箱站在自己家门口时,都有种熟悉的陌生感。
这段时间他接触到的变化,比得上过去三年发生的所有了,诺西安几乎是笨拙地打开了门,简单收拾洗漱了一下,将自己埋入被子的那刻,才找回了那种熟悉的心安感。
房东老太太知道他回来了,还乐呵呵上门送了份饺子。
“最近我学的那东方的什么,喔,饺子,”,老太太说了两个很奇怪的音节,“感觉还不错,里面放了奶酪和碧根果碎,正好也给你送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