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秋忙嗯了两声,“不会忘。”
刚才那一刻脑子都卡了,娘那眼神只看着自己,好像一听没喝多少就要落泪。
趁娘转身,忙给小花一个大拇指表达感谢。
小花懂,对少爷笑着摇摇头,跟小翠姐姐出屋。
屋内关起门,刘姨娘说现在主母怀孕,对儿子交代几句,小心没大错。
屋外,小翠看着身边的小花,夸刚才做的好。
小花停住脚步,抬头:“小翠姐姐,对少爷的心,我,我跟你是一样的。”
那眼神干净清澈,又带着纯朴。
小翠一震,自己不能去前院,只是多一个能保护、照顾少爷的,想到这轻声说:“对不起,小花。”
小花露出亲近的笑容,嘴巴一咧,有地方无牙,看的小翠也不禁笑。
傍晚风都是热的,叶子好似打蔫,话语声中,二人脚步声好似重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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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一下,没有评论,收藏好少,文好冷,冷的我怀疑没几个小可爱看,营养液就更不说了,可是我会加油的,希望看完亲亲能按个爪,吱一声吗,拜托。[比心][比心]
砚秋吃着黑色的馒头,是面粉馋了高粱面和黑豆面做出来。
确实没白面软化好咬,但摸着牙齿,不知不觉竟然长出一半来。
对着铜镜嘴张开,嗯,新长出来的又直又白,因为掉牙的空小,只一点点歪。
一口整齐的小牙,闭上张开,来回数次,自夸臭美。
漱漱口擦擦嘴巴,坐书桌前做眼部保护,为等会的午睡做准备。
小虎吃完饭让小花上一边,他来收拾,小花摇头,看小虎动作快的弄完碗碟,她就抹桌子,扫地。
正都忙着,程砚艺哀嚎声传来。
砚秋过去一看,捂着肚子在翻滚,走过问怎么了。
程砚艺的书童说吃了西瓜,桃子,杏子,李子,饭后就吃了点水果,没吃别的。
砚秋知道二哥从真心想减下肚子之后,吃饭的饭量是之前的八成或六成,肯定是觉的水果又不是饭,无节制。
“刚吃完温热的饭,再吃井水冰镇过的西瓜,又吃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你不肚子疼谁肚子疼啊。”
牢骚发完,让其书童去给管家说声,请大夫。
又让小花去给后院跑一遍,去给尤姨娘说声。
砚秋拧毛巾,程砚礼走了进来,知道啥事后被使唤揉肚子。
砚礼咳一声,“三弟,我来给拧毛巾。”
砚秋,“大哥,谁让我力气没你大。”
程砚礼无言,只好坐床边给揉着,因为二弟不老实,被折腾的一头汗,而砚秋折叠毛巾成长条后,放二哥额头上。
毛巾吸汗,他不用管就起身去门口看大夫来了吗。
就很巧,给主母把完脉的大夫直接和尤姨娘等人一起来的。
无需再去请,省了很多时辰。
把脉后,开了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