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东西归好,文?房四宝摆桌上,等待开考。
号房里太阳热比外面还热,外面冷,号房比更冷。
平顶吸热,不散热,号房又窄小,有阳光就直接晒人。
上午中午热的流汗,长袖棉布单衣,换成纱做的长衫。
等下午再换上,傍晚还得再穿件。
等天慢慢变灰,砚秋就写完句话后,洗洗笔尖,答卷卷好放入考篮里的竹筒。
竹筒是都准备,既不怕弄脏,也不怕吹走。
墙边有凹痕,两?块木板移动拼一起,当?床睡。
衙役发下来的就里面坐着的木板一边,铺上但上面又弄了层包袱里自?带的,再盖上毛毯。
要不是左右前后的动静,真像客栈里似的,于是翻个身朝里睡去。
一场两?日出来,就见到很多精神不好的。
那种一点动静就睡不着的,算算都熬了三天。
程砚礼出来直接就软腿,书童搀着上马车回的客栈。
砚秋洗个澡,例外换身衣服,现在?就想?吃个汤水的。
连着两?天吃干巴巴的,水都缺。
饭后,因为大哥咳嗽,大夫出诊,砚秋砍价没?成功,只得给?上原价。
看大哥喝上药,带着小虎出去走走。
窝着身体都僵硬的,走走活动是真好些,边走动也边伸展胳膊。
饭后又喝了顿,咳嗽减轻,不耽误考试。
不过这次,跟三弟学着一样,带了个自?己的薄被盖。
之前三弟说,程砚礼还不听。
这一亲自?感受发下来的硬邦邦,还带着霉味,嫌弃的一夜没?盖,拿出捎带的单衣当?盖着的,折腾出的咳嗽。
怎么都没?想?到,考场发的那般差。
砚秋看着转头,压住嘴角。
第二场熟悉,可位置不大好,离臭号两?三个距离。
更没?想?到,还下了冰雹。
看着地上的小圆弹,幸亏就两?场啊。
第二天湿乎乎的空气,臭味袭来,打?湿布条系住口鼻,撑到下午脚步加快,憋气走出。
布条一拆,天地宽广。
这下是浑身洗刷两?遍,衣服都泡了一夜才洗出来。
客栈十来个人,晾晒的绳子都不够,砚秋又去买了条。
隔天,程砚礼拖延了两?日还加重的嗓子都哑了,睡醒就说两?场的文?章真难。
砚秋点头,“鱼米之乡,长江宽阔,加上各种江河湖泊,水患频繁,冲刷之后,颗粒无收,治理?水患写出新?意太难。”
还有正场的诗题,也是未想?过的,太偏。
这边山水都不认识,更没?去看过,让写歌颂的,反正砚秋是纯靠想?象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