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父拍拍俩儿子的肩,甚感?欣慰。
“拿了?钱,回去对媳妇藏着些,也别说这数字,少说大半。”
“俸银拿票子亲自去领来,然后每月给算算,给个?十分?之一让媳妇管家,剩下自己留着,记帐册上,家里财政的钥匙,自己手里紧攥着,别交给第二个?人?···”
程父从成?婚之后就是?如此,经验之谈。
砚秋不管心里怎么想,跟大哥一样?点头,并不意外,因为从小就是?这么看?过来的。
六十两俸银从没有交给母亲一回完整的,母亲开口要花销多,才给个?二两五两,还得说花的节省点,他官场上花的地方更多。
母亲更多靠着嫁妆铺子来花销,姨娘那定额随着孩子长大也是?绣过阵帕子出去卖。
但自从他这有钱了?,每月会偷给,刘氏花不了?攒着,不再?费眼低头熬刺绣。
程父教完,带着俩孩子出去。
外面是?林氏教着生活支出上的经验,哪里的铺子蔬果能便宜一文,哪里的菜贵些但能买齐,哪条路的货上等?贵些,但能用来待客···
柴火哪家的耐烧又干,油盐酱醋茶的铺子,更是?直接写出名字和地址的一人?一份。
“你们以后自己当?家,操心的多着,多留点心眼。”
林氏说完,握着俩儿媳妇的手合在一起。
孩子长大成?了?家,她和相?公尽到责任,往后她上心的还是?相?公和锦哥这个?小家。
相?公去哪她去哪,锦哥也不离跟前,任俩孩子留这折腾。
交代的程父都催着,看?着孩子走出门去。
俩人?站一起,这次去晋西?,就离隔壁省,也没多少距离感?,信件也能传递。
孩子自有他们自己的生活,操心养大,可算能少提着心的歇歇。
想到这,林氏靠上丈夫,程父也揽着。
“半辈子过去,债没了?,可算轻松。”
“还有锦哥呢?”
“早着呢,到时候数年操心完,我也快致仕了?,到时候我们回老家享清福。”
林氏眼角笑的满是?皱纹,嘴上带点愁,“只怕那时候孙子孙女的管不了?,交给咱们这老的,轻松还真说早了?。”
程父笑意一凝,想想热闹的难管,可期待见着孙子孙女,想的他拍拍伴儿说别想太?远。
到时候收到家信,他自会知道,越发想邻省去真好。
回屋后,再?等?着小虎等?人?抬来,忙活称完,再?加上银票的,竟真就是?两千两。
林嘉月直接戥子一扔桌上,看?的砚秋拿起来擦擦吹吹,没坏,放箱子里去。
“好了?,不值当?,气坏自己身子我心疼。”
他走到跟前,逗她开心。
“我是?为你吃亏生气,你还劝我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