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秋挽起袖子擦自己的书?桌,旁人见了,告辞着一个个出去。
书?桌三两下抹干净,等着晾干,直接坐椅子上?放空下脑子。
自己这些同?僚,可真是每个都精明。
等桌子一干,低头忙活看账本,计算。
先关键的是账本税收,等忙完有空再想怎么显出自己的手段,又不让看轻的一个劲的来想算计。
毛笔圈出,赋税盐税茶税矿税,进项是大笔,可六部连户部都得支出。
拿个白?纸折叠,一排排的按照文字写下阿拉伯数字,有的文字还缺,乱的捂住额头,都要重新长出脑子来了。
正专心呢,没想到敲门声又传来,这一被打扰,小吏说来意,砚秋一听跟其一起去了罗公那。
不知道罗公来叫干什么,边走边想。
到了后,罗公挥手让小吏出去,“本以为你今个请假呢,下了朝听到你来,就把?你叫过来,看房子要紧,先把?房子定?下来,再全心干工作,你这份心倒是上?进。”
砚秋此时还懵着,压下感动?不表失态,开口说工作是工作,下值去看,能忙的过来。
罗公夸赞声很好,过去拿了个盒子,说是手里空闲了再还。
砚秋打开,里面是银票,唬的盖住,只一个劲说不能收。
罗公力气更大,推到其怀里。
“不跟你说清楚,你也不安心收,我跟你岳父同?届高?中,当?初你岳父年纪轻轻为江南巡抚时候,我户部就是个低职,得他关照提拔,多年来才有此高?位,你是他的女婿,自是对你关照些。”
“不过关照些是一回事,你本身的才华和能干,是另回事,老夫当?初选中你,可不知这出。”
“还有这钱财,是陛下赏赐于我,我的俸银可没有剩的,拿着得还。”
罗公说完让出去带门,去了内室。
走出房门,砚秋将盒子已放入袖内。
门口是来汇报的侍郎等官,第一眼先看官服,虽诧异一个七品官出来,可转过来看是谁后,就不好奇了。
只心理难免酸溜溜,亲自费力气抢来的就是不一般啊。
这榜眼被从翰林院忽悠来这,又心思复杂,留翰林院啊,要他们能进的话,尚书?令开口要,也不会来。
想到这,看人离开,心理好受的进去。
砚秋直到走进自己的办公房,关上?门都是有点晕。
像鱼儿?吐出泡泡般,喝口凉茶顺口而下,冰冰凉凉的恢复冷静。
砚秋知道后句那严厉的意思,自己立的起来才是高?看的立足之根。
看在昔日的情分上?,也是自己走到其面前这一步的状况下,怕他懈怠。
砚秋想到这,反倒稳了心态,他知打铁还得自身硬这个道理。
且知道这事后,更不想表现的差了。
他都没有得岳父飞许可,这跟岳父认识的长辈面前,怎么能丢脸。
林嘉月回笼觉后,起床跟婆母一起吃早饭。
外面阳光很好,扶着人出去走动?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