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痛苦让他眼前发黑。
他只能无力地伏在烬厌身上剧烈喘息,被那项圈的禁制彻底压制,动弹不得。
“呵呵呵……”
身下传来烬厌沙哑而畅快的低笑,充满了得逞的恶意,“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让你在上欺辱我吧?”
“别想了!这辈子都不可能!”
“刚才,”烬厌艰难地抬手,抚摸着玉微因痛苦和情欲而沁出细汗的后颈,指尖滑过那冰冷的项圈,“……不过是逗你的。”
他的声音虚弱,却字字如刀,刮在玉微的心上,“给你一点可怜的希望再碾碎”
“不是更有趣吗?”
说我是你这世上唯一爱着的人
话音未落,项圈上萦绕的暗紫色符文骤然黯淡,那股扼住灵脉的压制力减弱了。
玉微刚要借着这丝空隙调整气息。
“砰——”
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玉榻。
天旋地转间,视野里的纱幔与烛火拧成一团乱影。
等他勉强稳住神思,才发现两人的位置早已颠倒。
烬厌单膝压在他腰侧,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他手腕按在榻边。
烬厌的脸色依旧是病态的苍白,下颌线绷得极紧,嘴角蜿蜒的血痕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在锁骨处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
可那双本该因重伤而失色的赤瞳,此刻却像淬了火的烙铁,翻涌着近乎癫狂的残忍。
“好兴奋呢,玉微。”
“是不是我现在……你,你会直接……?”
玉微浑身炽热滚烫到说不出话来。
他被牢牢禁锢在这方冰冷的玉榻上,连指尖都动弹不得分毫。
可是身体里的冲动,前所未有。
烬厌的话萦绕在他耳边,更是点燃他身体的熊熊烈火,让他每一声喘息,都愈演愈烈。
“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
烬厌的呼吸混着淡淡的血腥气拂在玉微耳畔,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毒蛇吐信般的阴冷。
“那就、该我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另一只手猛地撕裂玉微的衣襟。
露出的肌肤瞬间被玉榻的寒气裹住。
可下一刻,烬厌带着体温的手掌便覆了上来,力道粗暴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血。
这是一场毫无温情的侵占。
没有半分怜惜,只有近乎毁灭的掠夺。
玉微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被强行撕裂的剧痛,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这违背意愿的触碰。
可更让他屈辱的是,体内那股被药物催生的热流正不受控制地升腾。
越疼反而越兴奋。
他偏过头,闭上眼,不愿去看身上那人得意而疯狂的表情。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透过指尖传来。
可这点疼,根本压不住身体里翻涌的混乱。
血丝顺着掌心的纹路缓缓渗出,滴落在玉榻上,晕开一小朵暗红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