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画像中,正在集体吃瓜的猫猫们,纷纷用尾巴遮挡住了眼睛。偏偏耳朵竖的老高,隐隐约约还有从画中跳出来的架势。
废话!有老大的瓜和笑话看,谁家好猫猫能错过这种前排观影的机会!
许星愿更懊悔了!
他立马站起身,朝毛线球小跑了过去。刚弯下腰准备去捡,视野里就出现了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
两个人的指尖相触,一冷一热。许星愿心脏紧缩跳动。
他的身体顿住了,压根不敢抬头。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一下都不敢动。
那只大手也停顿了几秒,随后指尖自然向上。在触碰到许星愿的食指后,大手由轻碰变为掌控,紧紧抓住了许星愿的手。
顾年随后又从抓变成轻握。让许星愿顺着他的力度起身。
“怎么了?”
顾年声音很轻。但拿出了在其他人面前时,绝对没有的耐心。
许星愿哑然失声,他明明有很多话想问,但这些问题与他的身份不相匹配。他在顾年面前问不出口。
顾年把许星愿往自己身前拉了拉,并没有松开。而是用另一只手捏住许星愿的下巴,抬起后仔细端详他的神情。
随后,顾年很笃定地说:“你不开心了。”
“没、没有!”许星愿下意识反驳。
“撒谎。”顾年更是笃定。
他又问:“你为什么不开心?是公寓里谁惹你生气了?”
看许星愿还是不愿意说话。顾年脸色一沉,他又凑近了几分,耐心询问:
“我不希望你在我这里受哪怕一丁点委屈。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许星愿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真说了两个字:
“是你。”
“……”顾年怎么也没想到,坏人竟是我自己。
“前辈,我的存在对你来说,已经……不特殊了吗?”
许星愿红着眼眶抬头,既然都说开了,他也大着胆子朝顾年吐露心声。
“你是不是不需要我了?”
他其实有想过,大家对他这么好,让他留在公寓里。是不是因为只有他的血对顾年有效。
“现在终于找到了替代品。你,还有大家,是不是都不需要我了。”
许星愿嗓音在颤抖,他不给顾年任何反应的机会,往前一步揪住对方胸前的白衬衫,眼眶红红地难过问:
“是不是从今天开始,我就不能住在这里了?我被剥夺资格了吗?”
“许星愿,你……”顾年眉头微皱,话才刚起一个头,就再一次被许星愿打断了。
“不要赶我出去好不好?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顾年:“你到底怎么了,我……”
“顾年,不要赶我走……我把所有的血都给你!”
“许星……”
“求求你了!我什么都愿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