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太小,玉微听不清。
也不想听清。
烬厌却毫不在意,他低头凑近玉微耳边,继续得意道:“三日后的婚宴上,本君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曾经高高在上的玉微仙君,是如何心甘情愿留在本君身边的。”
“婚宴之前,给你歇息的时间,不强迫你玩游戏了。”
“不过我还是希望……”
带着笑,烬厌竟主动且亲昵的吻了玉微的脸颊,“你能在和我的大婚之夜,抽到一枚金色的珠子。”
他说着,完全松开了压在玉微身上的力道。
却在玉微想要起身时,又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打横抱起。
玉微浑身僵硬,挣扎着想下来,却被烬厌攥得更紧。
“别动。”
烬厌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本君的魔妃,自然该由本君亲自带回魔宫。”
他抱着玉微,转身一步步走下戏台,黑色的魔气在他脚下蔓延,将那些还没来得及让开的凡人逼得连连后退。
玉微埋在烬厌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浓郁的魔息。
也能听到台下从未停歇的骂声。
他死死攥着掌心的玉令,喉间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回不去了。
而烬厌给他的“奖励”,不过是另一场更漫长、更绝望的囚禁。
一切有关于情的细节,都会被他轻而易举的忘记
烬厌将玉微直接抱回了魔界。
一路上,玉微都是半昏迷的状态。
只知道有人抱着自己移动,其他再无知觉。
他受的伤太重了。
身心俱疲。
黑色魔气裹着两人掠过蚀心殿外的魔域长廊,两侧守卫握着魔戟的手都顿了顿。
目光直勾勾黏在烬厌怀里的身影上。
谁都知道这位魔君性情暴戾,阴晴不定。
别说抱人,连靠近三尺内的活物都少。
如今竟亲自抱着个浑身是血的仙人回了寝宫。
惊得他们连呼吸都放轻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好像这仙人还是前几日被魔君俘虏的玉微仙君?
不是万年宿敌吗,怎么关系突然这么好了?
还是……
守卫们不敢揣测君主的意思,在烬厌路过时,皆恭敬的跪下了。
整个空荡荡的长廊,回荡着整齐划一的声音:“恭迎君上回宫!”
烬厌鸟都不鸟。
抱着玉微走在长廊正中央,身后的冗长衣摆铺了满地。
到了蚀心殿门口,大护法玄封早已守在那里。
他是烬厌的近侍之一,守卫蚀心殿自然是他的主要职责。
看着烬厌亲昵的抱着的玉微,玄封先是愣了一瞬。
随即上前一步,躬身劝阻:“君上,此乃仙界战俘,您羞辱他可以,怎能将他这样抱入寝宫?若传出去,恐让三界笑话您为一介仙人乱了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