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微依旧不理他,别过头去。
烬厌嘴角含了一抹笑意。
他的指尖勾住玉微颈间的碎发,轻轻蹭过那苍白的皮肤,语气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仙君当真弱成这样?”
“我怎么不记得你身子骨这么弱?不会是装的吧?”
还没等玉微回话,烬厌的身子便压了下来,“本君倒要看看,你这‘病根’,到底有多深。”
话落,他俯身就扣住玉微的后颈,带着侵略性的吻直接落了下去。
唇齿相触时,烬厌故意用了些力道,甚至舌尖抵着他的唇瓣轻轻碾过。
他笃定玉微受不住这种侵犯,定会下意识调动灵力推开自己。
毕竟这吻不属于游戏范围,他有资格拒绝。
到时候,“装病”的戏码便不攻自破。
但出乎预料的是,玉微却没动。
甚至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任由烬厌的吻越来越深,身体僵硬得像块冰。
唇间传来的痛感。
颈后被攥紧的力道。
还有那股裹着血腥气的魔息。
都没让他露出半分抗拒。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被吻的不是自己,只是在旁观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和上次戏台上的那一吻截然不同。
烬厌的动作顿了顿。
他原本等着玉微出手,等着看他眼底闪过怒意或难堪。
可到头来,只摸到对方冰凉的耳廓,感受到他平稳得近乎冷漠的呼吸。
这反应像盆冷水,却又莫名烧得他心头更燥。
玉微越是无动于衷,他就越想撬开这层“无情”的壳,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吻渐渐变了味。
最初的试探变成了失控的掠夺。
烬厌扣着玉微后颈的手不断收紧,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摸到他脊背绷紧的弧度。
魔气顺着两人相触的地方钻进玉微的经脉,却被对方死死压在灵台之外,连一丝波澜都没激起。
甚至烬厌的手已经掀开玉微的衣襟,指尖触到对方温热的皮肤时,明显感觉到玉微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一下。
但也只有一下。
下一刻,玉微又恢复了那副无波无澜的模样,连呼吸都没乱半分。
烬厌盯着对方眼底的平静,欲望却彻底压不住了。
他掐着玉微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沉得发哑:“虽然我说了,这三天不逼你玩游戏……”
“但、谁让仙君实在太诱人。”
烬厌笑了笑,眼底流淌出暖意的色欲,“我好像等不了三天了,我现在就想要你。”
玉微垂着眼,声音里尽是冰冷:“游戏之外的事,我都可以拒绝,这是你当初答应我的。”
烬厌不意外玉微会这么回答。
不过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