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煜眉心轻皱,小姑娘昨夜明明很主动热情,可是今天却换了一副面孔。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酒醒之后后悔了。
走到小区大门口,陈叔已经开着车子在门口等着了。姜书柠头也不回地跑着上了车子,像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沈君煜的视线。
他修长的眉深深皱起,所以,她这是不愿意再见到他?
昨夜他也喝了不少酒,确实是酒后冲动没能控制住自己要了人家。沈君煜有些懊恼,但是这种事情,也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
前半生,他以为自己不会对任何女人动心动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当被姜书柠触碰的时候,他的身体都会升起男人最本能的欲望——想要她。
车子开出沈君煜的视线,姜书柠才软软地靠在后座,双腿依旧酸软,她并紧双腿,咬着唇闭着眼睛深深吐了口气,想要忘掉那种感觉。
按理说,两人婚都结了,睡一觉也没什么。她就是有点不好意思面对沈君煜,毕竟在昨天之前她还是很尊敬他的,把他当作长辈那样的尊重。
姜书柠叹了口气,得让她缓一缓,以后慢慢习惯了就好了。
陈叔看出了她的不对劲,趁着等红灯回头问她,“大小姐,怎么了?”
姜书柠连忙摆手,“没,没什么。陈叔,你等会把我送去吃饭的地方之后就先回去吧。”
钟莉莉想吃正宗的港菜,所以姜书柠把饭局定在了海心居,正好照顾自家生意。
霍昭今天有通告,所以不能来,钟莉莉的男朋友也约了别的朋友会面,所以今晚就她们三人,是闺蜜局。
在海心居吃完晚饭,姜书柠又带着钟莉莉和谢清韵去打卡了维多利亚港口,三人一起拍了合照,在港口包了一辆游船绕着港口逛了一圈。
从船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钟莉莉和谢清韵都跟她一起回了姜家老宅。
姜书柠让周婶收拾了两个房间出来给谢清韵和钟莉莉,三个女孩子在露台上又开了两瓶红酒,边喝边聊,直到凌晨三四点钟才各自睡去。
第二天下午钟莉莉赶飞机回英国,谢清韵则留在姜家又陪姜书柠住了两日。
霍云菲名下嘉豪酒店重新装修开业,她在酒店里举办了一场沙龙酒会,邀请了港城里的小姐妹们来撑场子。
姜书柠和谢清韵也都在被邀之列,沙龙酒会是在下午,谢清韵懒得回家换衣服,她和姜书柠的身材高矮差别不大,于是直接从姜书柠的衣柜里找了一件黑色的礼服换上,姜书柠则选了一件白色礼服。
造型师上门来给她们做好造型,两个小姑娘虽然都是甜妹系长相,但是姜书柠是甜美,谢清韵则是甜酷。
姜书柠身上的礼服采用意大利珠光缎,立裁抹胸领口缀满奥地利水晶,每粒都藏着棱镜,随着呼吸明灭如星子初醒。
颈间只戴一条锁骨链,铂金细链坠着泪滴形月光石,石头中心浮着蓝晕,恰与耳垂上两粒南洋珍珠遥相呼应。发髻在头顶挽起,插一支包金蝴蝶兰发簪。
而谢清韵身上那件黑色的礼服,没有任何冗余的装饰,其力量感全然来自于精妙绝伦的剪裁与质感非凡的面料。她没有佩戴项链,让那片裸露的肌肤与礼服的纯黑形成最直接而高级的对话。
头发也只扎了个利落的低马尾,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不笑的时候有种超模般的酷感。
两人一黑一白,站在一起格外的养眼。
车子抵达嘉豪酒店,霍云菲亲自站在酒店大堂口来接。
“柠柠,韵韵,你们两人今天可真搭。”
姜书柠笑容甜甜挽住谢清韵手臂,“今天是姐妹装。”
谢清韵也笑,“云菲姐,恭喜恭喜。”
两人将各自的礼物交给霍云菲,霍云菲笑着拍了拍二人肩膀,“人来就行了,带什么礼物。”
姜书柠,“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图个好兆头,祝姐姐酒店新开,财源滚滚。”
谢清韵,“生意兴隆。”
因为姜明曦的关系,霍云菲特别喜欢这两个小姑娘,领着她们走进内场。
酒店大堂装潢焕然一新,挑高十米的穹顶垂下七层水晶吊灯,数千枚切面将光线折射成星雨,坠在黑色大理石地面化作流动的银河。身穿燕尾服的服务生托着银盘穿梭,高脚杯塔折射出琥珀色威士忌与宝石红葡萄酒的光晕,冰块碰撞声清脆如风铃。
空气中浮动着香槟的微酸与白兰地的醇香,交织着女士们身上飘散的午夜玫瑰与鸢尾尾韵。
两人刚一走进大堂,便见霍昭一身浅蓝色西装,内搭件云母白真丝立领衬衣,下身是同色系窄身西裤,右手戴着宝格丽serpenti系列灵蛇腕表,俊美招摇地像只花孔雀,正在和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士搭话。
大概是感受到了来自谢清韵的肃杀眼刀,霍昭立刻从两位名媛中间抽身而出,迈着大步直接迎了过来,“韵韵,你可算是来了。”
这几天,谢清韵住在姜书柠家,可把他憋坏了。
霍昭伸手便要来牵谢清韵的手,谢清韵却冷冷打开,“我看你和别的小姐姐聊的挺开心的,我来是不是影响你了?”
霍昭扔下手里的酒杯,举手发誓,“是她们来找我说话的,我发誓,我只是礼貌地回话而已。”
谢清韵翻了个白眼,“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说着随手端了杯香槟,大口喝了下去。
霍昭小心翼翼地跟上去哄她,“听说你今天来酒会,我可是专门推了今晚的应酬来陪你的。好韵韵,今晚跟我回去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