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讶道:“难怪外面卖的这麽贵,原来是真有效果。”
人老了,身体各项机能都容易出问题,庄代玉和魏明杰的感受也十分明显。
“哎,你们坐着,别动别动,我来收拾。”
庄代玉抢过贺隽夏手里的碗,将餐桌收拾干净:“我去洗碗,老魏,你拖一下地。”
别的不说,他们托苗越星的福,吃上了那麽贵的东西,哪有让人家干活的道理。
苗越泽躺在沙发上回味鱼肉丸的口感,突然直起身体道:“小弟,要不我和你一起去捕鱼吧。”
“不行。”
贺隽夏立刻拒绝。
苗越泽有些不服气:“为什麽你行我不行?”
虽然他没有小弟力气大,但是经过几个月的锻炼,身体素质也得到了不小的改善。
他都有六块腹肌了!
就算技术不比小弟好,给他打下手也行,两个人出海总比一个人安全。要是再能捞上来一条黑骨鲨,他和他弟就算1:9分,未来一段时间,也不用太为钱发愁。
苗越泽心里也急啊。
世道乱成这样,各种物资价格飞涨,媳妇又要生了。生孩子是一笔钱,养孩子更是一笔钱。
他一个大男人,二十七八了,有手有脚,难道还要伸手向父母兄弟借钱养孩子。
话都没脸说出口!
贺隽夏:“咱俩一起出海,要是出事就完蛋了,你媳妇你孩子不要了?”
苗越泽:……
也是,出海捕鱼的收益不低,风险也高,一个不小心就会葬身大海。
苗越泽哑口无言,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就没气了。
贺隽夏拍拍他肩膀:“哥,别担心,还有我呢,咱们是一家人。”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虽然心愿者没有明说,但从他的心愿是保护魏铃语平安生産,就知道他很在意自己的哥哥嫂嫂。
苗越泽对心愿者也很好。
俗话说长兄如父,长嫂如母,虽然苗越泽只比苗越星大六岁,但他们俩兄弟很少争东西打架。
换句话说,苗越泽心疼弟弟出生没多久父亲就离世了,对他十分疼爱。
心愿者在被同班同学欺负,苗越泽知道後立刻请假,坐了十个小时的大巴车从大学校园回来给心愿者撑腰。
苗越泽读大学时在外做家教兼职,经常给心愿者发红包,买一些有牌子的衣服鞋子,就是怕初高中男生中攀比心理让弟弟心里自卑……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兄弟间的深厚情谊。哪里能用简单的金钱关系评判。
作为任务者,既然接了这份任务,他就要认真完成——除去达成心愿者的要求,更要尽可能照顾好他们在意的亲人。
苗越泽哼了一声:“我是你哥,还能用你的钱,你自己多攒点媳妇本吧,现在娶媳妇可不容易。”
“对了,你要是真想长期干这一行,还是要找个同伴。”
“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两个人互相照应肯定比一个人好。”
贺隽夏笑眯眯:“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