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什麽是潜在觉醒者?”
小李憨笑:“宋先生,特处局不让我们说。”
贺隽夏:……
都不让说了,你还说自己是潜在觉醒者,逗人玩呢。
他道:“潜在觉醒者是非觉醒者中有大概率觉醒的人?”
小李张大嘴:“你怎麽知道?”
话音落下,他立刻心虚地捂住嘴左右张望,好像这样就不算自己泄露机密。
贺隽夏:……
称呼上不写着吗?
贺隽夏端详小李的脸问:“你今年多少岁了?”憨憨傻傻,小学生都比他机灵。
小李一只手抓着轮椅把手,一只手张开手数数。听着耳边数一丶二丶三四的声音,贺隽夏的脸上浮出淡淡的死感。
特处局,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贺隽夏真想立刻找到特处局局长,大声告诉他让智力障碍者冒生命危险接近魔物是草菅人命,是违法犯罪!
小李:“宋先生,我今年25岁了,我妈妈说我已经成年了。”
贺隽夏抹了把脸,用哄小孩子的语气道:“你真棒,我们离那扇门再远一点,好不好?”
小李拉着轮椅又後退了几步,贺隽夏压下心底的死感,将注意力放在杂物间的隐形门上。
虽然他已经开始怀疑加入特处局的正确性,但目前的重点还是杂物间里的青铜小人。
谢晓玉借住扫帚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刘芬兰则握紧了小瓶子的喷头,瓶中墨绿色的液体仿若藏在深山老林里的碧色幽潭。
“咔哒”
门开了条小缝,无事发生。
没有预想中青铜小人慌不择路闯出门被伏魔网困住的画面,也没有邪恶的魔气攻击出现。
谢晓玉问:“奇争,你确定青铜鼎在这间杂物间里?”
贺隽夏点头:“我确定。”
他不清楚正常觉醒者能否感知灵器的具体位置,但他的灵魂和镇魂鼎已经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贺隽夏分出一丝精神力探入杂物间,脸色骤然难看起来,他道:“晓玉姐,不对劲,它好像要举行祭祀仪式。”
谢晓玉当机立断踢开隐形门,杂物间的全貌暴露在衆人眼前,一对被捆住手脚的年轻男女泪眼汪汪地看向门外的人。
一把小巧精致的兽首青铜钺横在男人脖间正要砍下去,却被一张金色丝线制成的大网紧紧缠住动弹不得。
“滋啦滋啦……”
青铜钺上散发出源源不断的黑气和金色大网相撞,发出肉类油脂被炙烤时的声音。
青铜小人愤怒地盯住门外的两人,双眼竟然冒出了熊熊火光。
刘芬兰心头一紧,举起手里的瓶子对准杂物间就是一顿猛喷,瓶子里的液体被喷出去一大半才罢休。
这是风油精的味道?
嗅见那股独特刺鼻气息的贺隽夏只觉精神一振,有些神清气爽,而杂物间里的青铜小人却十分恶心,身体的每一处关节都好像出了问题。
好晕,好恶心,好想吐
“呼————”
两道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火光自晕乎乎的青铜小人眼中射出,谢晓玉立刻拉着刘芬兰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