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第214章恶念成魔
贺隽夏一直关注着这件事。
纪委和法院的工作效率都很快,不到三十天,相关人员的处罚和一审判决就出来了。
很明确地从重从严处理,几个有多次性侵未成年人等恶劣行为的犯罪嫌疑人都被判了死刑,且是立即执行。
消息一出,大快人心。
而包括荣阳平在内的几位保护伞也受到了严厉的惩罚,至少要在监狱里待上好些年。
贺隽夏还送了他们一些好东西,一些不会死但很折磨人的东西,足够他们在监狱里过得很快乐。
想来看见这些人在监狱里的惨状後,有心想给犯罪分子当保护伞的人,也得先掂量下自己受不受得住这种折磨。
“吧嗒”
打火机点燃复制的判决书,红色的火焰很快就将薄薄的A4吞噬殆尽。
贺隽夏把一捧菊花放在墓碑前,灰白照片里的女孩没有笑,黑白分明的眼睛直视着镜头,又好像在直视照片外的人。
她的嘴角很平,没有一丝该笑的觉悟,倔强的表情就像随处可见却充满了生命力的小草。
她的不是孤儿却甚是孤儿。
年幼时父亲死了,母亲再嫁,没过几年就彻底失去了联系,留她在乡下和奶奶相依为命。
只可惜老人年迈,身体也不行,等到孙女上初中便撒手人寰,留下孩子一个人孤苦伶仃,让黑心烂肺的畜生趁虚而入。
贺隽夏擦去墓碑上的尘埃。
实际上,这只是一个衣冠冢,墓里并没有女孩的遗体或者骨灰。
他道:“我把你的遗体送去了首都的觉醒者和魔物研究所。”
作为目前第一例被魔气寄生後死亡的觉醒者,女孩的尸体很有研究价值。
“不过我没有白让研究院把尸体带走,他们必须给每位灭门案中死去的无辜受害者的家庭提供30万元的补偿金。”
他自己又格外给每位受害者的家庭提供五万元的金钱补助,钱不多,只是一点心意。
30万,还是35万,或者说不管多少金钱,都不能买断一个人的後半生,无论那个人是40岁,50岁还是80岁。
但这是女孩能给出的唯一补偿。
贺隽夏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对上那双女孩黑白分明的眼睛,一朵不知从哪来梅花打着旋儿落入他手心。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个决定。”
青年的嘴角弯了弯又道:“H市政府接手了那个机构,还会再批一笔专项资金资助贫困儿童。国家也下令严查各地的慈善机构……”
贺隽夏站在墓碑前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话才离开。
他不是唠叨的人,也没有泛滥的同情心,讨厌那些挥刀向更弱者的人。
但不知是不是镇魂鼎吸收了太多女孩体内的魔气影响到他的思想,还是她的经历太过令人惋惜,贺隽夏总忍不住多说几句,好让人泉下有知。
“我走了,再见。”
柔柔的风轻轻拂过树梢,树叶沙沙作响,冬日难得的和煦阳光落在黑白照片上,连女孩倔强的眉眼都变得柔和了。
……
生活还在继续。
举行完几个市的灵感检测仪式後,贺隽夏还没休息几天,时间就被各地冒出来的魔物占据。
有的魔物脑袋空空就是干,有的魔物全凭自带的特殊技能,有些魔物还罕见地保留着神志。
但有一点无一例外,魔物们都丑得很突出很伤眼睛,超出了人类审美的极限。
为了让自己的审美不受魔物影响,贺隽夏决定给自己和身边来来去去的助理们定了个规矩。
他用湿巾擦去脸上的灰尘,这是刚才那头形似穿山甲丶喜欢钻地逃跑的魔物留下的痕迹。
当然,它跑不掉。
後勤部的工作人员将魔物的尸体带走,贺隽夏转头看向几个被送来觉醒灵器的助理。
他用很明显的视线上下打量了一番,十分委婉(并不)地提出建议:“这些魔物丑得太伤眼睛,要是解决魔物後,能看几个帅哥美女洗洗眼睛就好了。”
“再不济也不能邋里邋遢吧。”
助理们:……
他们是不想好好捯饬自己吗!
天天跟着你全国各地乱跑,还经常日夜颠倒地蹲点魔物,眼下的黑眼圈都消除不了,想精致都难。
而且虽然他们只是高灵感者,无法和魔物战斗,但总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疏散人群丶与当地政府对接丶安排吃饭住宿等。
贺隽夏: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