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免职只是第一环。
随着调查组深挖,拔出萝卜带出泥,他曾经收受的贿赂,为升迁政绩做的那些面子工程都被翻了出来。
别说他,就是护着他升迁早几年已经退休的老岳父都受到了牵连,一家人成了觉醒者眼里的过街老鼠。
没有人同情他,就连帮他颇多的老岳父也只後悔当初怎麽没看出他是个蠢货。
别人不给你开後门,不也没给其他人开後门吗,又不是故意针对你。
人家大公无私,大不了就多花点钱弄个名额,何必主动和人结仇。
就算你新官上任三把火,怕压不住人,需要拿个人杀鸡儆猴。
可古代人都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你就非得和金刚钻比一比谁更硬,就非得挑名声最好的人动手。
或者说,即便要对老好人发难,也要找一个合适正当的由头,不落人口实。
你倒好,没脑子
跟明朝那谁谁谁一样,屁股底下的皇位还没坐稳,就先用谋反罪逼死了年近三十都风评极佳还没有孩子的叔叔。
这样一个人能有什麽威胁?
抢皇位传给侄子吗?
最可恨的是还给了对方一个“戾”的恶谥,明晃晃地告诉其他人,你们这些小心思多,风评没他好的人完了。
一通操作下来,就是没有反心的人,为了自保也该想着谋反了。
凭白给自己制造一大堆仇人。
简直是反智操作。
……
贺隽夏在D市的生活很舒坦。
每天吃吃喝喝闲花赏景,还有已经转化完毕的镇魂鼎,源源不断地释放清气滋养他的身体和灵魂。
三月一过,又是过年。
这是他来到任务世界的第五个年头,难得无事一身轻。
大年三十
谢晓玉敲响了别墅大门
贺隽夏刚刚睡醒,看见几个人站在门外还带了一条大黄狗和一只羊驼,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晓玉姐,刘姨,小李哥,你们?”
谢晓玉把手里大包小包的食品袋丢进他手里:“拿进去,都是等会做年夜饭的食材。”
贺隽夏感受到手里的重量,嘴角却有些微微上扬,什麽也没说,打开大门让他们进去。
有了三人一狗一羊驼的的加入,冷冷清清的别墅顿时热闹起来,不时响起刘芬兰指挥人干活的声音。
她是几人中厨艺最高的人。
为了吃上一顿美味的年夜饭,三人听从她的指挥忙忙碌碌,狗和羊驼在花园里尽情撒欢,时间眨眼就来到了下午。
屋外飘起了鹅毛大雪,雪很快就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闲不住的李修德看着窗外的大雪,剥蒜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眼里满是渴望和兴奋。
贺隽夏有些好笑。
大抵是在娘胎里受到的魔气侵扰太重,即使吃了不少治疗魔气内伤的灵药,李修德依然没有好转的迹象。
不过谢晓玉一直没有结婚,几乎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抚养。
在这个魔气多入牛毛,魔物满地跑的世界,能够平平安安,永远保持童真快乐,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小李哥,玩去吧,就剩下几颗蒜我来剥。”
“那我去了?”
“去吧。”
得到“大人”的允许,李修德欢快地来到狗狗和羊驼面前道:“大黄,小白,我们出去堆雪人吧。”
大黄狗默默移开了视线。
羊驼则更加直接,用屁股对着李修德,留给他一个冷硬的背影。
殊不知李修德完全看不懂它们的婉拒,见它们不动,直接上手去扒拉。
温顺的大黄狗被拖走了,嘴里呜呜咽咽,在白色瓷砖上留下一条长长的划痕证明自己挣扎过。
李修德兴冲冲地跑进客厅把手伸向羊驼,结果被羊驼教做人。
羊驼(鄙视眼):“Tui~”
贺隽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