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今日出门,定是没看黄历。不过是去归置个马车,马给跑了,那我能让它跑嘛?铁定不能呀,一匹马值三十多两银子,把我卖了,把大公子的私房都抵上,那也不够啊!
好不容易把马归置好,好嘛,一口水都没喝上,又有个小沙弥说大公子你在后山瀑布,我以为大公子和云容姑娘是去赏景,好嘛,这么冷的天,公子跑里头去游泳!我要不到,公子你不得交代在里头。
然后云容姑娘呢,居然不见了,不见了还不让我找,我的天,我这一整天,都遇到的什么事儿!我待会儿就花200钱银子,去找大师做个法。”
青竹真是太难了,这个家没了他得散!
白亭山以手握拳,轻咳一声:“云容还没回来?”
青竹道:“没呢!这么大个人,不会丢了吧,我要去找,公子怎么不让我去找。这一天真是要疯。”
这么久没回来,白亭山也不由担心起来,他之所以不让青竹去找,是因为担心发生了这样的事儿,云容这丫头是在躲着他。
他有些酸溜溜地想,她明显是不愿意的,躲着他不想回来,也是理所应当,何必再巴巴去找她,让她不自在。
正想着,门外传来姜云容地叫声:“青竹,青竹!”
“哎呦,云容姑娘回来了。”青竹忙迎出去,见了来人,先皱了眉:“你喝酒了?”
姜云容抱着门口的柱子看着他:“没有呀,青竹,是不是地震了,地在动呀。”
佛门圣地,不仅喝酒,竟还喝醉了耍酒疯!
青竹真是要被她气死了,他在这里为她担惊受怕,怕她出事,她呢,竟然背着主子偷偷跑出去喝酒。
哪儿有这样当丫头的!
青竹有心想说她,又怕伤了她的颜面,强行把要说教的话憋了回去。
青竹生生改口道:“大公子在里面,进去给大公子请个安吧,他刚刚还惦念着你没回来呢。”
姜云容抱着柱子,不肯动,又生气又委屈地说:“我不去,他咬我!”
青竹简直以为自己耳朵坏了:“什么?你喝醉了,在说着什么胡话。好端端地,大公子咬你做什么。”
怎么是胡话呢!
他明明就咬了!
醉酒的姜云容还非得较这个真了。
她指了指自己嘴角,给青竹看白亭山的罪证:“他就咬了,你看,是不是都咬破了!”
竟然是真的!
青竹眼睛瞪得溜圆,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这是谁昨晚说,要送她清清白白去嫁人,出去做个正头娘子的!
真是信了你的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