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掀开被子就想逃离。
他的动作惊醒了沈聿。
沈聿睁开眼,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清醒的冷冽。
他手臂微微用力,将试图逃离的景枝月重新按回身边,禁锢在怀里。
“跑什么?”沈聿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你……我……我们……”景枝月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眶瞬间红了,羞愤恐惧和巨大的崩溃感让他语无伦次,“你对我……做了什么?!”
沈聿静静地看着他,将他所有的惊负面情绪尽收眼底。
他并没有立刻解释,反而故意沉默了片刻,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景枝月苍白失措的脸,微微敞开的浴袍领口下精致的锁骨以及那双因恐惧而湿润的眼眸。
这种沉默的审视,让景枝月更加确信了那个最坏的猜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颤抖,仿佛认命般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然而,预想中的嘲讽或威胁并没有到来。
沈聿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磁性却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玩味。
“你觉得,”沈聿的目光锁住他,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景枝月脆弱的心脏上,“我们……应该做了什么?”
景枝月被他话语里的暗示和眼神中的侵略性逼得几乎崩溃,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无耻!你……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沈聿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一字一顿地。
他松开捏着下巴的手,指尖却缓缓下滑,极其轻佻地划过景枝月剧烈起伏的胸口,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最终停在他浴袍的系带上。
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和羞辱意味,让景枝月浑身僵硬,屏住了呼吸。
然而,沈聿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死死锁住景枝月,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原则:
“景枝月,你听好了。”
“我沈聿,从来不会,也不屑于趁人之危。”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与生俱来,不屑一顾的高傲。
“我不喜欢……”他微微倾身,气息几乎喷在景枝月苍白的脸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冰冷却异常认真的偏执,“……心不甘、情不愿的……解决生理需求。”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景枝月的灵魂,看清他最真实的反应。
“那样太无趣,也太低级。”
景枝月彻底呆住了,怔怔地看着沈聿,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理解他话语里的含义。
他……他们没有……?
他缓缓直起身,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姿态,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冷峻,却抛下了一句更加石破天惊、也更加危险的话:
“我要的……”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最精准的猎食者,牢牢锁住自己的猎物,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宣告:
“是你心甘情愿的,彻彻底底的,没有丝毫犹豫与顾虑。”
“景、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