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没关系,我和人比武,技不如人,婉儿姑娘救了我”庄周解释道。姬婉儿则低下了头。
赵緤道:“你就说是姬珅、董成还是熊商吧?”
庄周摇头:“算了,以后我把功夫练好就是了。”
“是熊商对不对?他那天在藏书阁就要对你出手。”魏羽祺逼问道。
赵緤说:“残伤同窗,我们可以报给学正。”
姬婉儿听到此言脸色煞白。中山国可万万得罪不起楚国。
庄周平静地说:“恐怕没什么用吧,他到时说不定反咬一口。何况他又是大国储君,而我的伤也不重,就算报给学正大概也是不了了之。”
姬婉儿感激地看向庄周,然后继续给他的伤口热熨。
“我来吧,婉儿也累了。”魏羽祺夺过药包,学着姬婉儿的样子给庄周按摩。
“啊!”庄周疼得坐了起来。
“叫什么叫!躺着!”魏羽祺不悦道。
“不用不用。我好多了!”庄周不敢再让魏羽祺治疗。
“躺——着”,魏羽祺瞪了一眼庄周,继续用药包按摩。
“哎呦!”庄周疼躲开身子。
“不许叫!不许躲!”魏羽祺蹙眉道。
姬婉儿经历坎坷,少能鄙事,是故手法细腻,而魏羽祺一直是魏王掌上明珠,从来都是别人服侍她,她哪做过这种工作?只疼得庄周怀疑人生。
魏羽祺见姬婉儿按摩时庄周一脸舒泰,自己一上手他便乱动乱叫,心中更加有气,手下不自觉更重了些,这可苦了庄周。赵緤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姬婉儿收起药箱:“这药一天擦一次,每天都要用新药,我明日再送药来。”
“不用啦,你送到我那儿就行。”魏羽祺道。
“那我就先告辞了。庄公子,你多保重。”
“我送你。”赵緤追了出去。
庄周目送姬婉儿离开。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要不你也去送她?”魏羽祺眼眸微微眯起,显得很是锋利。
“不,不用了吧。”庄周没来由得有些心虚。
“我问你,你受伤她怎么发现的?”
“我——不知道——”庄周结结巴巴地说。
“她以前不是怪你抢了她的风头,从不和你说话,今天态度怎么变了?”
庄周不得不承认魏羽祺的感觉很敏锐,“抢风头这个是赵緤的猜测吧,婉儿姑娘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