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一抻,
精钢铐锁,应声而断。
敌来
源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道德经》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在门口焦急等待的江大同欣喜如狂,迎上前去。
“馆主。”庄周向江大同深深一揖。
“快起来!你救回小棠,就是我家的大恩人!”江大同赶忙去扶庄周,却没有扶动。
江大同神色惊骇:“你你你有内功!”
庄周道:“有一点。”
江大同吓得退后几步,看向女儿。
在亲眼目睹庄周震断精钢镣铐之后,薛凌萱和江小棠就处于蒙的状态,她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江氏武馆。反正对于庄周的解释她们是一句没听懂。
“你经脉恢复了?”江大同不敢相信自己会问出这句话。经脉尽断哪有恢复的道理?可没恢复哪来的内功?
“暂时还没有。”
“哦。”江大同松了口气。但马上就意识到不对,瞪大眼睛道:“暂暂暂暂时?!暂时是什么意思?!”
“馆主,我想先换件衣服,您看——”
“爹!”江小棠扯了扯江大同衣袖。
江大同这才反应过来,见庄周一身血污,忙道:“有有有,你想要什么样式的?”
“白色的就好。”
江小棠和薛凌萱同时看向庄周。江小棠是觉得奇怪,因为阿默从不在意衣着外表,更不会指定服色。而薛凌萱则知道,他终于回来了。
“好好!咱们先进门。”
江小棠在庄周回房前偷偷问道:“你喜欢白色吗?”
庄周不知想起了什么,温柔一笑:“是她喜欢。”
江小棠从没见过庄周露出这样温柔的表情,愣在原地,心中十分好奇:她是谁?
武馆大堂上,江小棠正眉飞色舞地给爹娘讲庄周在凤家大杀四方的故事,听得程月如和江大同一愣一愣的。只是江小棠也说不清庄周都用了什么招式,被爹娘一追问就支支吾吾,反正一口咬定所有凤家高手在数十息的时间内被斩杀一空。程月如两人听后都惊得不能言语。
沉默半晌后,江大同小心翼翼问道:“所以,他真是真是庄子?”
江小棠和薛凌萱点点头。
江大同强压下心中的混乱与激动,故作镇定地拿起杯子喝水,衣袖微微颤抖。
“爹,他是不是不用住柴房了?”
江大同一口水喷出来。三女哑然失笑。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庄周走了进来,向江大同、程月如行礼:“馆主、夫人。”
四人都呆住了。只见庄周一身白衣,胡须尽剔,眉峰如漆,眼若星辰,墨发简单上束,挽了个发髻,更显得眉眼净秀,俊逸非凡。
江大同一家从没见过这样的庄周,都觉得是哪家隐世的英俊公子,何处出尘的潇洒谪仙突然到来。薛凌萱虽然早看过庄周光彩照人的样子,但经此大难之后,庄周气质更加浑成,彷佛陈酒佳酿,又有一种荡涤尘埃、洗尽铅华的清新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