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绝对有这个能力!
一个经脉尽断都能恢复的人,一个能引发天地异象,尚未现身便用一柄断剑眨眼间破掉红罗障步阵,又一招间夺走南北两大高手的兵器的人,他能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姬定袖中拳头紧紧纂起,猛然大喝道:“庄周!你用剑,我用刀,你我二人,公平一战如何?!”
庄周把孟劳刀扔给姬定。
姬定接住刀,众目睽睽之下,拨马便向回跑,边跑边喊道:“一起上!杀庄周者,封爵万户侯!擅退者死!”
众高手心中暗骂姬定无耻,但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少主呢?少主背后站着神君,站着整个天下!庄子再强,不也是一个人吗?
高手们咬了咬牙,一拥而上。
庄周出掌。
整座宅院轰然巨震!
数不清的人影倒飞出去,如雨点般砸落大地。
霎时间,尘土鲜血,蔽日遮天。
姬定一路狂奔出江宅,江宅外的各条街道上都站满了士兵,几位将军叫道:“太子殿下!”
“让开!快让开!”姬定用孟劳宝刀驱赶着挡路士兵。
“出来了!”有士兵叫道。
姬定回头一看,庄周倒提秋水剑走出,剑尖朝上,白衣纤尘不染。
姬定被吓得魂不附体,拍马加速吼道:“他就是庄周!杀了他!本太子重重有赏!”
街道上黑压压的士兵蜂拥杀至,四面屋檐上的弓弩手拉动弓弦,庄周放声道:“姬定,你不是要一战吗?看我这一剑如何?”
庄周一剑挥出。
云海碎,万里雷。长街毁,瓦片摧!
街道之上,沟壑纵横,一片狼藉,死寂无声,宛如大地震之后。
庄周收剑而立,看向一个方向:“准备装死了吗?”
砰的一声,衣衫破烂、满头灰尘的姬定从废墟中跃出,举刀向庄周冲去,刀罡如瀑!
庄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无任何动作。
姬定越向前越艰难,彷佛正在穿越层层阻碍,全身承受着莫大的压力,骨骼欲碎。
他的双臂已是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我刚才那一剑留了力,就是要问你一件事。沈依云的尸体和勾弦软剑是不是被你收走了?”
“你先回答我这是什么武功?”姬定眼中、鼻中都开始流血,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这不是武功,这是道。”
“哪个字?怎么写?”
“悟道的道。”
姬定惨笑:“你经脉尽断悟个什么道?”
“悟道以心,和经脉有什么关系?你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你撤力放我走我就告诉你。”
“好。”
姬定身上的压力一瞬间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