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大军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全速前冲,彷佛毁天灭地的风暴一般,势不可挡!
庄周睁开眼睛,眼中熠熠生辉,轻声说道:“物不平,则鸣。”
铮——
一道声浪以秋水剑为中心扩散开来,熊商觉得身上的黄金铠甲开始震颤发声,手上的泰阿剑也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
黄金甲碎成无数金片,四散而飞!泰阿剑断成十几截,零落如尘!
甲剑崩坏的力道之大,几乎要将熊商震下马背!
最先接触声浪的楚国士卒们,盔甲全都剧烈震动,然后骤然裂成碎片!手中兵器也如泰阿剑一般断得粉碎!
声浪层层传递,淹没楚国兵马,眨眼之间,到处都是盔甲兵器的碎裂声。远远看去,人影倒地,碎片满天!仿佛不可抑制的海啸山崩,泛滥的滔天洪水,一发不可收势!
终于,声停风散。
天空之上,乌云尽灭,晴霄万里。
楚国军阵零散败乱,人仰马翻,士兵们个个衣衫破烂,表情呆滞。
庄周大喝道:“熊商!下马!”
熊商脑中一片空白,颤栗着从马背上滚了下来,脸上已是面无人色。
后世史载:是日也,庄子一念破甲二十万,楚王服。
奈何做贼
无状无象,无声无响,故能无所不通,无所不往。——王弼《老子道德经注》
山谷清幽,庭院精致。
镂空的隔扇外,青洛跪坐席上,低眉顺目,素手烹调小鼎,不抬头看一眼。
隔扇内,神君倚在玉几上,鬓如刀裁,眉若墨画,唇角勾起动人心魄的笑容,轻声叹道:“了不起,了不起,破而后立,当真了不起啊。白衣飘飘,御剑千里,一剑摧城,一念破甲,这等风采,连我都有些向往了,更别说天下人了。他传言江湖,约我在崇山峰林一战。如今越、魏、秦战事皆停,诸侯们又开始观望起来了你这回开心了?是不是希望他一剑把我杀了?”
姜萱坐在神君面前,双唇紧闭,神色憔悴,身上冒出点点紫色光斑,缓缓地注入到一口水晶棺材中。棺内赫然躺着一具骷髅!
姜萱没有答话,神君早已习惯,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可惜啊,他杀不了我,因为没人能杀死神,即便是破而后立的庄子也不行。所以我没有必要把这一战拖延到转生仪式之后,因为我根本不会失败。”
神君说罢站起身,姜萱突然开口道:“你喜欢过我吗?不是作为替代品的喜欢,而是把姜萱当成姜萱。”
神君一怔:“你这么多天都不说一句话,哪怕要将你夺魂换魄,你也一言不发,现在居然愿意开口?”
“我怕我不问,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神君冷冷道:“你认为我会输给他?”
“看来你也没有那么自信,不然何必问我?”
神君眉头一皱,俊美无暇的脸上竟破天荒地生起一丝愠色。
当神君皱眉的时候,天下诸侯没有不颤抖的,但这个柔弱的女子却毫无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