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他7岁的哥哥,主角受对其又敬又怕,自从展开剧情之后,这个人就很少再跟主角受有什么牵扯,就连主角攻受大婚也只送了一份大礼过来。
看不出来,这样一个人,竟然在卫生间跟小男生搞py。
思及此,俞渔啧啧两声,故意恶心他:“那我提前恭喜你一下?老男人铁树开花。”
宋斯锐并未恼,神色悠悠,“同喜。”
“那你还不走?”俞渔有些不太理解宋斯锐的脑回路,“你是想让我们霍家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卫生间做的这些破事?”
“霍小少爷,我想你是误会了,”宋斯锐轻笑一声,那张斯文俊逸的脸上丝毫不见慌张,“咱们这种身份的人,调节一下身体很重要。”
他特意加重了“调节”两个字,然后目光扫过俞渔,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何况我已经是一个很成熟的成年男人,对于一些事情有着自己的分寸和理解。”说到这里,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在俞渔身上,仿佛在等待着对方的反应。随后,他意有所指地补充道:“婚后自然会遵守婚姻最起码的忠诚,哄爱人开心,让他有足够的安全感。霍小少爷还满意吗?”
俞渔觉得莫名其妙。
跟他讲这些做什么?他又不在乎,谁想知道你婚后怎么对待自己老婆啊?
他胡乱点了点头,“随你。”
宋斯锐脸上骤然绽放出笑容来,冲俞渔道:“那我就先走了,霍小少爷也快回宴会吧,这种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俞渔翻了个白眼,他都撞见这破事了,还能不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吗?
要不是想薅他几个恶毒值,谁愿意跟他在这里耗这么久,抠抠搜搜的,除了最开始给的5个,后面一毛不拔。
不过这一趟也算值了。
宋斯锐离开后,俞渔看了一眼隔间方向,自从宋斯锐出来之后,里面的人就再也没有发出过一点声音。
算了,想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已经从宋斯锐身上薅了5点恶毒值了,还是赶紧回去薅主角攻受身上的恶毒值吧。
想到这,俞渔重新洗了手转身出了卫生间。
殊不知,此刻隔间内的人已经悄然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望着俞渔离开的背影,声音喃喃:“霍家小少爷吗……?”
俞渔慢吞吞的重新回到宴会,并没有撞见宋斯锐,他招手向服务员要了一杯红酒,才向宴会中央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
“斯年那孩子没来吗?许久不见,都快认不出了。”一道温婉成熟的女声吸引了俞渔的注意力。
抬眼望去,夫人一身长款黑色礼服,优雅又端庄,脖颈处一套墨绿珠宝更显大气,手持香槟。
身侧站着一个青年,身穿黑色西装,肩宽腰窄的身材比例将西装穿的格外禁欲,男人棱骨分明的脸上透着冷意和淡漠。
手中捏着一杯香槟,对夫人及他人商谈的话仿佛都不放在心上。
“斯年和斯锐都来了,刚刚还在这,怎么这会儿人都找不到了?”另外一名妇人作势左右瞧了瞧,没找到想找的人,笑着朝刚刚说话的女人举杯掩饰尴尬。
俞渔眼前一亮,这不就找对人了吗?
宋斯锐,宋斯年。
所以说这个女人就是宋母?
那对面的女人是?
穿黑色长款礼服的妇人并未有丝毫恼怒,笑着伸手拍了拍她身侧青年的肩膀,“煜城,你跟斯锐、斯年那俩孩子从小关系就好,你去找找,你们都是年轻人,有共同语言。”
这不就专业对口了吗?
霍煜城,这是主角攻啊!
俞渔站在几人不远处观察主角攻的动向,霍母说完还推了下霍煜城,示意他快去,霍煜城便道了声好,放下手上的酒杯去寻找宋斯锐和宋斯年。
霍煜城刚离开,俞渔便迫不及待的跟了上去,他趁霍煜城偏头找人之际,一个健步撞了过去。
为了避免红酒溅到自己身上,毕竟这套租来的西装可不便宜,如果弄脏了还得赔偿,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在撞击之前,他特意将手中的酒杯倾斜,让杯中的红酒全部洒向了霍煜城。
原本他只是想矫揉造作的“哎呀”一声,柔弱倒地,然后就开始无理斥责主角攻撞到了他,疯狂薅恶毒值。
然而,事情并未如他所愿。
霍煜城身高腿长,脚下生风,他撞上去时脸颊像是撞到了铁板,一股大力朝反方向袭来,俞渔的脚步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下倒去。
俞渔惊得目瞪口呆,口中原本准备好的“哎呀”声也被吓得无影无踪。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惊慌失措的朝霍煜城伸出了手。
就在俞渔以为自己要跟地板来个亲密接触时,腰间突然感受到一股坚实有力的支撑。
可以做到吧?
俞渔只觉得腰间一紧,一股大力将他整个人都护在其中,他惊惶地侧过头,目光掠过地面,心跳如鼓,随后不由自主地抬手轻拍胸口。
待心神稍定,俞渔这才意识到自己几乎完全依偎在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胸膛,他本能地伸手轻轻一推,指尖触碰到的是对方湿哒哒的黑色西装。
是他刚刚泼上去的红酒。
而因着男人那及时的一捞,俞渔身上那件租来的西装也未能幸免,斑斑点点的酒渍显得格外刺眼。
俞渔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这可是花钱租来的,五百块一天呢!弄脏了他还得出清理费,而且红酒这种东西,谁知道能不能清洗得掉?
一把推开了霍煜城尚且拦在他腰间的手臂,脸色因气愤而染上一抹绯红,俞渔气鼓鼓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我这件衣服有多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