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看向中分姐,直言道:“因为你才是凶手。”
全场寂静。
连气势汹汹的中分姐都一副被无语到的表情。
这时安室透说话了。
“这位女士,能请问一下您进门时挎的手提袋放到哪里去了吗?”
中分姐下意识摸了下身侧的位置,但很快反应过来,她瞪向安室透:“你什么意思!”
她的动作明明很隐蔽,装过毒的手提袋也已经丢到了厕所的垃圾桶里,这个服务员不可能发现什么。
可她的慌乱和气愤足以说明问题。
目暮警部上前,示意中分姐先冷静,他看向另外两位嫌疑人:“请问两位有看到这位女士的手提袋吗?”
两人皆是表示前不久还看到中分姐挎着包去过厕所。
眼看着案件即将水落石出,中分姐突然尖叫一声,拿起桌上的餐刀就朝织田作冲了过去。
“都是你的错——!”
可她的暴行在半路就被人拦截了。
毛利小五郎突然出现,抓住她持械的右手,轻轻一拧,餐刀便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没有了武器,中分姐也失去了反抗的力气,顺着毛利的力道瘫坐在地,捂着脸哭了起来。
“都是她逼我的!”
案件到这里基本上结束了。
织田作之助看着来往做笔录的警官,随后又看向坐回原位的毛利小五郎。
命案出现了,但毛利小五郎并没有陷入沉睡。
期间他也没感受到死神的气息,难道又找错了目标?
却不知在他观察别人的同时,他也是安室透观察的对象。
“安室先生,你在看什么?”榎本梓发现安室透一直在看向窗边的位置,好奇询问,“是那位红发的先生吗?”
安室透收回视线:“那位先生是第一次来吧,以前都没有见过,所以稍微有些好奇。”
他注意到目暮警部和红发青年之间的无声互动,而且洞察力很强,短短几分钟就指出了凶手的身份。
忽略掉红发青年貌似不善言辞的缺点,安室透得出结论。
这个人很可疑!
——
三天的休息时间过得很快。
织田作之助感觉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又接到了鬼灯辅佐官催稿的信件。
他将这几天的工作报告连同休刊申请一并郑重地交到诸伏景光的手上,语气格外诚恳:“请务必帮我和鬼灯大人说明一下,休刊是为了更好地完成他委派的任务。”
终于理解了地府的大家为什么管织田作之助叫“鸽之助”,诸伏景光无奈地笑着说:“我尽量。”
他能和松田在地府重遇,都是托织田作的福,如果能帮上忙的话,他自然是乐意的。
哪怕对方正在拖延的稿子是以他本人为原型的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