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日正是与花知意玩了一把叶子戏,便亏掉此前的所有资金,倒欠他四万灵石,不由分说地被人押进了后厨洗碗。
唉,该死的叶子戏!
还记得当日是怎么个情况来着?
四色,共计木牌二十枚。
应如是翻开所有木牌,确认:“几位,可以看看,这里就是叶子戏全部的牌面。”
而后,他开始随意铺平混牌,道:“楼主说,公平起见,易仙师与颜宫主也请于我之后洗牌。”
木牌噼里啪啦的声音绕在空旷的赌坊内,直至三人皆洗完牌,戛然而止。
“请,双方各抽八张牌,其余牌舍弃。”
花知意手指轻敲桌面,道:“你先。”
阮年不客气地摸了八张牌,分别是十万贯的五与一,万贯的一、二与三,索子的二、三,最后一张文钱的四。
最大的牌在她手里,倒也没有那么坏,并且最小的三张牌很有可能起码有一张在花知意的手里。
这张牌无论如何都能让阮年取胜一小局。
抬眸看向花知意,她收起木牌,毫无波澜,品不出手牌的好坏。
“其实叶子戏,虽共有八个回合,但实际上四个回合便已注定结果。”花知意合拢手里的牌,放出第一张背面。
第一局,阮年选择求稳,扣住那枚木牌,滑至赌桌正中。
两边皆出完牌,由应如是翻面。
花知意,万贯五。
阮年,万贯三。
“第一局,楼主胜。”
花知意勾唇,道:“以小博大未免有些冒险,不若先赢下一局。”
说完,她想从阮年的表情看出些破绽,可整个亮牌过程里,阮年丝毫没有露出太多的表情,仅仅是抬眼看了一眼结果。外界皆传她为人孤傲,颇有遗世独立的风范,如今看不算假话,有点意思。
第二局。
花知意,万贯四。
阮年,十万贯一。
阮年胜。
现如今,阮年手里的十万贯只留一张最大的牌,花知意却接连打出两张万贯,也就是说他的牌型很可能是极大与极小的组合。
第三局。
花知意,文钱一。
阮年,文钱四。
阮年胜。
“啊。”花知意红唇微启,“不错。”
易若道:“这么看,这赌局也并非不能赢下。”
颜熙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枚筹码,道:“花知意,定然是不会这么简单让她赢下赌局的,不过你说得不错,并非不能。”
第四局。
花知意,索子四。
阮年,索子二。
花知意胜。
现如今二比二平,双方手牌皆剩下四张。前四局结束,也没能分出个高低,故而,这赌局的走向越来越扑朔迷离。
花知意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垂眸仔细打量自己的手牌。
第五局,花知意胜。
第六局,阮年胜。
最关键的第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