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这么悠然自得!
而且怎么那么坏,强调好几遍!
气得苏棠脸颊微鼓,想瞪她,又怯,写字吧,感觉不怎么有气势,最后只是低着头,生窝囊气。
闻声被她可爱到,眼里的笑意满到快溢出来,这次好好闭住嘴,不叫小猫恼火。
柔嫩的肌肤令人爱不释手,闻声摸了又摸,感慨,“我们糖糖的脸蛋手感和小宝宝的一样。”
比起来她的脸蛋就糙不少。
苏棠撇了撇头,不适应。
“我摸了你的,也给你摸我的。”闻声说。
苏棠头准备摇,手腕被握住,一股力牵着她落在一片光滑,陌生的触感令她有些发怵。
她胆子一向小。
完全被动地,由着这张脸的主人牵着她的手,在她的脸上描绘。
“这是我的眉毛。”
往下。
“这是我的眼睛。”
“这是我的鼻子。”
“这是我的脸颊。”
“这是我的下巴。”
“最重要的是这里,这里。”闻声牵着她自己的唇,低声,音色掺了一点暗沉,“这是我的唇。”
唇是最不可思议的柔软。
苏棠不可避免地被这片蜜田诱惑到,指尖颤了颤,在唇珠的位置流连。
她自己没发现,被触碰着的闻声第一时间察觉,低声笑了笑。
她很满意自己的嘴唇。
“我的嘴唇很软吧,摸起来可舒服了是不是?”闻声很自豪,苏棠差点要点头了,就听她凑到她耳边,吐息炙热,“舌头更灵活呢。”
“记得吗?”
“昨天,它把你送上了巅峰呢。”
散落一地的衣裳,雪白的肌肤,被雨打湿的森林……
闻声含住她时,舌尖探进,陌生的浪潮喧嚣。
一股一股。
浮想联翩。
‘啪踏’
瘦削的人不知从哪里迸发出来的力气,挑逗的人又不加防备,突然受到撞击,踉跄着脚步后退两步,撞到了茶几,放在边沿的钥匙跌落。
苏棠的粉已经不单单是在脸颊上,还烧到了脖子。
闻声她怎么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
苏棠又羞又气。
整个人瞧上去格外红润,大腿两侧的手还攥成拳,随时要挥过来一样。
闻声爱看她这幅模样,混乱的,羞涩的,生气的,郁闷的,什么样都好,只要不是古井无波,毫无生气的。
她怕极苏棠那般。
无牵无挂,无悲无喜,好像随时都要和这个世界告别。
尤其她搬离了居住二十四年的家。
这代表着什么,闻声不敢细思。
所以她没办法放任慢慢来,她一定要尽快地获得站在她身边的资格,能够管着她的身份。
等苏棠平复下来,闻声已经清点好哪些包裹是要带过去她那儿的。
情绪波动大,睡眠时间不足,苏棠明显蔫了。
“走吧,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