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瑟蕾娜出一声破碎的悲鸣。
她猛地蹲下身,缩在马车的角落里。
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胸口,双腿拼命并拢、蜷缩,试图保护住自己。
她不敢看。
她不敢动。
她像是一只遇到了天敌的鸵鸟,将自己封闭在绝对的恐惧中,等待着那不可避免的、被拖入巢穴沦为泄欲工具的命运。
“瑟蕾娜!动手啊!左边那只——”
格雷刚砍翻一只扑上来的哥布林,转头想指挥瑟蕾娜补刀。却看到了让他气得差点吐血的一幕。
那个昨天还威风凛凛一拳打飞别人的家伙,现在正缩在角落里,抱着头,夹着腿,抖得像个筛子。
匕被扔在一边,整个人散出一种“我放弃了,别杀我”的废物气息。
“……搞什么鬼?!”
格雷一脚踹开一只试图爬上车的哥布林。他看到了那些哥布林盯着瑟蕾娜的眼神。淫邪。贪婪。
他瞬间明白了。这家伙……把人类和魔物分开了。人类是可以反抗的“对手”。魔物是不可战胜的“强暴者”。
“妈的!她以前到底生甚么!”格雷怒骂一声,不得不放弃进攻,退回到马车边,挥舞阔剑将试图靠近瑟蕾娜的两只哥布林斩成两段。
绿色的血液溅在瑟蕾娜的脸上。
她吓得尖叫一声(无声的),抱着头缩得更紧了,甚至开始神经质地用手去拉扯自己的皮甲下摆,试图遮住那已经被皮裤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下体。
“别缩在那里!拿剑!这只是几只绿皮矮子!”格雷一边格挡着四面八方的攻击,一边冲着她吼道。
但瑟蕾娜根本听不见。她已经陷在那种“我要变成苗床了”的幻觉里,彻底丧失了战斗能力。
“该死……亏我还以为多了个保镖。”格雷咬着牙,左臂不慎被一只哥布林划了一刀,鲜血直流。
“结果还是得老子自己扛!”
他一脚踢起地上的匕,反手握住,挡在了那个瑟瑟抖的废物身前。眼神变得凶狠无比。
“想动我的宠物?先问问我的剑答不答应!”
“铛!”格雷手中的阔剑架住了一根狼牙棒,虎口被震得麻。
“呼……呼……该死,没完没了……”汗水混着血水流进眼睛里,视线变得模糊。
他已经砍倒了七八只哥布林,但这些贪婪的魔物现只有他一个人具备战斗力后,立刻采取了群狼战术。
四只在前面佯攻,三只在侧面骚扰。而更多的哥布林,正试图绕过他,爬上马车去抓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女人。
“滚开!”格雷怒吼一声,横扫一剑逼退了面前的敌人。但他毕竟只是个d级战士,体力和反应度都有极限。久守必失。
就在他挥剑的空档,一只体型瘦小、一直潜伏在马车底下的哥布林刺客突然窜了出来。
它手里拿着一把淬毒的匕,眼神阴毒,瞄准了格雷毫无防备的后腰肾脏位置。
“叽嘻!”
格雷听到了背后的风声。但他来不及回剑了。前面的狼牙棒正砸向他的脑袋。(完了。)格雷心中一凉。这一刀下去,不死也残。
瑟蕾娜缩在角落里,双手抱头,浑身抖。
耳边充斥着哥布林的尖叫和金属的撞击声。
(好可怕……好可怕……)(会被抓走的……会变成苗床的……)
但是。
透过指缝,她看到了一抹寒光。
那只肮脏的绿色怪物,正举着匕,刺向那个唯一会给她买衣服、会抱着她睡觉、会摸她头的男人的后背。
如果那把刀刺进去……格雷会死。
那个温暖的怀抱会变冷。
那只牵着她的手会松开。
她会再次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人,然后被这些恶心的东西拖进洞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