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之时,连道句好久不见的立场都不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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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在给他妈打电话。
似乎注意到远处的目光,有所察觉地朝那个方向望去,但是人潮拥挤,来念也早已走了,他什么都没看到,盯着空荡荡的一处,心里奇怪地落空一瞬。
这点微妙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很快被他忽略,抛之脑后。
“我到了,你从t2出来再往左边走点就能看见。”电话接通,秦越收回视线,嗓音低沉浑厚,随意散漫地说着。
四周若有似无打探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毕竟一个颜值超绝的大帅哥倚着一辆超酷的车,画面实在对人的眼睛超友好。
“黑色的车,”秦越说着转过身,打直身子,朝出站口张望,“你往左边走一点,那边停不下了,看到没有?”
秦越深知他妈是个近视眼,但又不爱戴眼镜,五百米外人畜不分。
他都已经看见她了,他妈还在张头望脑地找他。
他一边接电话,一边藏在一个壮汉后面朝他妈靠近。
秦越妈:“看到黑色的车了,但是没看到你呢?”
秦越恶作剧:“怎么会呢,我就在车门口啊。”
秦越妈继续张头望脑,疑惑:“确实没别的…”
秦越一边说你再走近点仔细看看,一边绕至她身后,趁他妈放松警惕,嘭一下跳出来,大吼一声。
吓得他妈浑身一激灵,惊叫出声。
待反应过来,认出来人,十分熟练地拿起包就打。
“胆子肥了是吧?”
秦越奸计得逞笑得开怀,结结实实挨了他妈一招霹雳无敌掌。
他个子高,皮又紧,不疼不痒,挑起一边眉峰,用欠揍的语气说:“哎,您猜怎么着?”
他跳开一步,大喊:“不疼!”
陈女士活动了下筋骨,骨节捏得嘎吱作响,一字一句道:“一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
一副要一整家风,给这不孝子一点颜色瞧瞧的口气。
面对老母亲的血脉压制,秦越不带一丝犹豫地立马怂了,赶忙推着他妈走,说:“好好好,我错了,母上大人,舟车劳顿了一天,真是太幸苦了,快上车吧,小的送您回家。”
陈女士还憋着大招,此刻也就懒得计较,就坡下驴,行李箱扔给他,大手一挥:“摆驾回宫!”
上了车,陈女士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是辆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