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奇奇中文>求助老婆变心了怎么办 > 正文完结(第4页)

正文完结(第4页)

沈长印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同样的困惑:“真的?你现在是……是打算怎么治?医生怎么说?能不能治?”

他没等周怀回答,又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对了,还有宋家那小子的事情。我听你宋叔说了,你背地里在整他儿子的公司?你干得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帮忙?”

沈长印似乎下了决心,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狠劲:“把宋祎辰那小子的公司弄没就行!给他个教训!老宋那边我来说,你别动他们的根基就行。”

周怀默默听着,将这些信息快速在脑中过了一遍。

当听到宋祎辰的名字,尤其是背地里整他公司,他心中那根敏感的弦立刻被拨动了。

他冷不丁地、语气平板却带着一股寒气地插话问道:

“岳父,宋祎辰他……是不是趁我生病、脑子不清楚的时候,偷偷勾-引我老婆了?”

沈长印:“……???”

电话那头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半晌,才传来沈长印有些茫然的、压低声音问吴凌桂的动静:“这哪里正常了?”-

最终,从医院拿到的,是一张白纸黑字、盖着红章的精神分-裂症正式确诊单,还有一-大堆需要按时服用的药物名称。

医生坦言,药物可以控制一些症状,比如过度兴奋、幻觉妄想等,但对于周怀这种涉及多个人格认知、记忆混淆的复杂情况,更多是治标不治本,需要配合长期的心理治疗,甚至一些前沿的、尚在实验阶段的神经干预手段。

结果不算太好,甚至可以说有些沉重。因此,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沈清许的心情也没有很好,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郁。

徐达被沈清许一个电话叫到了医院,此刻正陪着沈清许站在走廊窗边。

他看着好友凝重的侧脸,又瞥了一眼不远处长椅上坐着、正低头看平板的周怀,压低声音,一脸凝重地问:

“都找到‘因了,长期压抑自我、过度伪装导致的认知分-裂,外加车祸诱因。这还不能解决吗?

“那些心结啊、潜意识的冲突啊,你有试着……帮他打开吗?或者,引导他表达出来?”

沈清许头也不回,声音没什么起伏:“有。没用。”何止是没用,反倒是他自己被打开得彻彻底底。

周怀的确非常自卑,这是他的出身带给他的,这点他早就从论坛帖子和宋祎辰的叙述中确认了。

他一度试图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完美的、没有棱角的好好先生,用无限的包容、体贴来拴住这段他如履薄冰求来的婚姻,生怕露出一点真面目就会被嫌弃、被抛弃。

如果那个丈夫人格现在能回来,沈清许肯定毫不犹豫地告诉他:真正的你,我也能接受。不要再伪装了,做你自己就好。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问题是,丈夫回不来了。而现在这个顶着少年周怀壳子的家伙,倒是够真实,真实到二话不说就把他给欺负。

“要不……”徐达摸着下巴,看着周怀的方向,犹豫着提出一个大胆的想法,“真的考虑开颅看看?或者用你那芯片试试?反正你那个基于‘母题生物’的神经接口芯片,暂时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临床试验对象……”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的委婉性:“……反正你俩这情况,死马当活马医?劈开看看里面哪个血管是不是堵了,或者用芯片刺-激一下特定的神经簇,说不定有奇效?”

“再说吧,”沈清许揉了揉眉心,显得很疲惫,“芯片……也不一定用不上。”

他之前否决了短期商业化的路径,但现在,为了周怀,他或许需要重新评估风险,加快某些方面的研究。

他推开医生办公室的门,准备离开。

忽然想到什么,脚步顿住,回头对徐达叮嘱:“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周哥现在……变成周弟了。认知水平大概回到了高中时期,记忆也是片段的。待会儿你见到他,不要大惊小怪,也别乱说话。”

徐达:“……?!”

他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这么重要、这么惊悚的信息,你现在才告诉我?!

刚才在电话里怎么不说清楚!他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复查或者病情波动!

两人前一后走出办公室,来到走廊。

一抬头,就看见周怀还坐在那条长椅上。他已经收起了平板,手里正拿着手机,似乎在看什么,表情专注。

沈清许走过去,以为他是在学习那些复杂的金融数据或者公司报表——毕竟刚才在别墅,他还说要学。想到公司那堆亟待处理的文件。

沈清许有些头疼,凑过去问:

“能看懂吗?那些图表和数据?要是实在吃力,我还是先联系一个可靠的代理人吧,暂时帮你处理公司日常事务。”

他不能让熵行就这么瘫痪了。

周怀闻声抬起头,先是对沈清许摇了摇头表示还在学,然后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跟在沈清许身后的徐达身上:“这位是?”

徐达闻言一噎,心里疯狂吐槽:不是吧周哥!就算你现在是周弟,也不至于连我都不认识了吧?好歹咱们也是一个高中的啊!

虽然我当年是跟在沈清许屁-股后面的小透明,但也不至于毫无印象吧?!

想归想,徐达面上还是迅速挂起专业且略带狗腿的笑容,主动伸出手:“……周、周哥你好,我是徐达。清许的发小,也是……嗯,你们的主治医生之一?”

他指了指自己白大褂上的胸牌,试图增加可信度。

给他一万个胆子,他此刻也不敢顺着沈清许的话叫周弟。

周怀扫了一眼徐达的胸牌,又看了看他伸出的手,没有立刻去握,而是先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属于主人的疏离感:

“我生病的这段时间,是你一直在费心照顾我老婆吧。辛苦了。”

徐达:“……”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有点僵。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虽然好像是在道谢,但总感觉有种被划清界限、被当成外人的感觉。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