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我们睡觉吧,我点了香,睡起来会更舒服点,不容易失眠。”
宋斯延考虑过很多:“我怕你来到酒店不适应,特意带来的,里面有中药成分。”
面前的人看起来非常友善温和。
宋以恩在胸口的手也渐渐放下来。
他别别扭扭地爬上床,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就连最开始想好的三八线都忘了放。
想假装讨好他?
他绝对不会向真少爷屈服的。
——
次日起床,宋以恩把行李箱提前准备好的衣服在浴室换上。
他这才注意到脖子上的异样。
就在他下颚线下面三厘米的地方,有个红色的斑块,细细感受还有点痒。
宋以恩用手指在上面边挠边走出浴室,平添三四条抓痕。
宋斯延也恰好收拾完从房间出来,与他面对面撞个正着。
男人今天穿的很正式。
与平时简简单单的休闲款衬衫不同,他今天穿着套白色的西服。
上身外套裁剪合身,妥妥帖帖挂在身上,就连肩膀都格外宽敞笔挺。
两条长腿比例很好,宋以恩觉得自己在他面前身材就像是小学生。
特别是他今天穿的还是偏休闲的衬衫中裤。
简直是老爹与儿。
“恩恩收拾好了?”
宋斯延整理着袖口的袖扣:“二哥说车到楼下了,我们可以下去了。”
说完,他的眼神略过宋以恩的脖子,被那抹红吸引。
“昨晚有蚊子?”
宋以恩抓抓脖子:“不知道……”
宋斯延怕他再抓,用手握住他手腕拉开,手掌心的皮肤触感极佳,他忍不住稍稍用力握紧。
在人开口问之前,他先带着人回到房间:“我帮你涂点药,不然会留疤。”
指尖沾着药膏涂在脖子上的温度有点凉,宋以恩缩了缩脖子。
他压抑住想弹起来的冲动,把自己的屁股死死固定在椅子上。
宋斯延凑的很近,带着体温的呼吸就这么吹拂在他颈侧,很痒。
宋以恩想到昨晚睡觉的光景。
他昨天完全就没有睡好。
心里提防着真少爷半夜对他下手,几乎是一只眼站岗一只眼放哨。
不过宋斯延的睡相还算老实,除开晚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朝他身后贴近,鼻息吹在他脖子后头,吓得宋以恩差点从床上跌下去以外。
也正是这样,搞得他今天早上脸色特别不好看。
而且……
这人好像看起来还什么都不记得了。
宋以恩咬牙切齿。
果然这个真少爷是故意的吧,借着宴会要见人,想让他形象受损。
“不涂了,待会要迟到了。”
宋以恩从椅子上站起身,快步走出房间,只留下男人拿着药膏在房间内站着。
看着这位脾气不太好的小炮弹离开房间,宋斯延无奈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