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笑容不会转移,只会消失。
宋司哲也没心情开玩笑了:“我当初说这个你们还不信,但是我们之前去看过一次,也没啥奇怪的地方啊。”
宋泽川思索着:“我们太粗心忽略了很多细节,比如斯延回家后,明明都是兄弟,我们跟他更是有血缘关系,但是他却一直黏在恩恩旁边。”
宋渊对这段话没发表评价。
宋司哲“嘶”了声:“确实如此,你这么一说,斯延好像的确很少找我和老大聊天。”
宋泽川再说:“而且,这次恩恩生病,斯延第一时间赶去现场,从头到尾都把恩恩抱在怀里,我是一根恩毛都没碰到。”
他用“哦”断了个句,而后补充。
“也不是我不想碰,我手都还没伸出去呢,隔着八百米开外就开始躲了,我估计他那速度比帕金森都要快。”
宋渊和宋司哲现在才得知这些细节,双双陷入沉思。
宋泽川靠在桌子边缘:“我先说明,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地方,不带有任何吃醋和争宠的私人感情。”
“确实有些严重。”
宋渊沉吟片刻后回答。
他作为大哥,家里的很多事情都需要他来掌控大局。
这次老二说出的事,是他有所疏忽。
他从床上站起身:“你们去做自己的事,我去和斯延谈谈。”
“停停停!”
宋泽川使劲扯住男人的西服外套后尾,差点没给人来个金蝉脱壳。
宋渊的外套半挂在肘弯,眼神冷冷的扫向抓着衣服的手。
“哦,抱歉,手快了。”
宋泽川松手。
宋渊缓缓把外套提好,整理着袖口等待人的解释。
“我觉得这件事不能凭我一人之言,我有个提议,派个内奸,打入敌人内部,偷偷观察最近情况再做判断。”
宋司哲很抗拒:“我爱国我不当内奸。”
老师上课最喜欢点视线闪躲开的人,画师自然也是。
反应明显的宋司哲被宋泽川点名去当这位卧底。
“靠,为什么是我啊?”
“这活很拉仇恨的好不好,而且万一斯延真的有这种癖好,他对我……”
宋泽川嫌弃的看他一眼:“你?”
“别开玩笑了,喜欢恩恩是他品味好,要是喜欢你,我将带斯延去眼科看看视力。”
宋司哲:“?”
宋渊在旁边低声补充:“说你丑。”
宋司哲:“……”
——
宋以恩看着紧闭许久的房门,确认不会再有人进来才拿出手机。
【s:我去中医馆了。】
【s: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好好休息,我让王阿姨煮了粥,记得喝。】
原来是去工作了。
怪不得端着他的空杯子出去后就没有再回来。
宋以恩戳着屏幕给人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