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天青看着看着就觉得,她身体里的力量是不是就是所谓的至阴之力呢?
而何罗鱼的血液之所以能够作为调和,是因为何罗鱼就像是一种收纳媒介,可以将这些至阴之力收纳进体内,所以它们的血液也具备一些力量,可以让至阴之力不至于扩散出去。
啊……所以,她其实也是一条何罗鱼吗?
她身体里是有一条何罗鱼的,但那条何罗鱼是没有血的,感觉和铜牌上记录的何罗鱼功效也不太一样,暂时不好说。
不过,假设她的力量就和何罗鱼性质相似……她是不是只需要用左右手各自一滴血,就可以成了?
她起身尝试了下,就是割手指疼的她直吸冷气。
没有棉芯,她明天一定逃课去买!
第二天,白天青去上学了。
刚到班里没多久,脸色惨白的温循也来了,她看起来像是精神有点恍惚,进来就在室内搜寻,看到白天青后立刻大步走了过来。
因为走的太着急了,她甚至还绊了一脚,人直挺挺的朝着地上摔了过去。
白天青连忙上前抬手去接,很轻松的把人接了下来,然后扶起来。
“别那么着急,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慢慢说。”
白天青安抚了她一下。
温循立刻有些崩溃,也不管周围的同学,抱着白天青哭了起来。
她回来了
温循这一哭立马引来无数视线。
白天青一边轻轻拍着温循,一边小声说道:“我们出去去走廊吧?”
温循的头都抬不起来,只是点头,被白天青扶着出去了。
出门还撞见了班主任,班主任满脸诧异。
白天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温循,无声道:“不太对,我安慰一下。”
班主任立马咽回了想要询问的话。
他只当温循还是因为何佳欢的事情在哭,毕竟昨天何佳欢的葬礼上温循哭的那么伤心。
唉,同学之间有时候感情太好,也不太好啊,找机会还是得给大家开个班会聊聊心,当班主任真不容易。
站在走廊尽头,温循又哭了一会儿,才止住了啜泣。
“白天青,昨天晚上,我看见何佳欢了。”
温循的声音沙哑,而语气里带着几分崩溃。
说实话,同桌如此早逝,温循起初当然是只有难过。
但是,当一切朝着一种诡异的方向发展的时候,悲伤的情绪很快就会被恐惧取代。
“昨天晚上,我忽然感觉到我的门被打开了,她走到了我身边,就坐在床边看着我。”
这一幕听着如此耳熟。
白天青很难不去联想到当初何佳欢也觉得身边有人在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