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穆宁走的干脆,转身时连个正眼都没给萧熔,甚至反手关上了门,只留给萧熔一个冷漠的背影。
萧熔本来还有很多话要跟许穆宁说,许穆宁办公室的门却“砰”一声关的死死的。
萧熔动作一顿,盯着门上的教师名牌“许穆宁”三个字撒癔症。
看着看着,萧熔委屈的嘴角虽仍旧气鼓鼓的撇着,做戏做到全套,眼神却不知不觉间变了味,逐渐变得晦暗不明起来。
要是把他和许穆宁一起关进去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
未来被关的许老师:
瞎了眼了,再说姓萧的不是小坏蛋我就跳楼
(嘿嘿一想到咱们许老师未来会被这么个又乖又心黑的小老公关起来,我就爽得jj爆炸呀桀桀桀桀[哈哈大笑])
坏心眼
昨天上完课,许穆宁忙着给几个研究生指导论文。
第二天许穆宁又按照日程,和三位教授一起被央财主办方邀请出席25年的金融科技研讨会。
研讨会开展一天,萧铭承美国那边被收购的公司恰好发来邮件,要求许穆宁的团队提供原公司的法律文件,以及税务资产方面的相关材料。
许穆宁和手下的人加班加点,熬了两个大夜才将一切处理妥当。
等所有事情都结束,一周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
三十二岁单身社畜许穆宁,累走半条命。
其实也还好,这种生活方式算是常态了,这么多年许穆宁真没怎么清闲过。
索性这周末没什么事,许穆宁总算能好好休息休息。
当清晨第一束光透过落地窗打在客厅沙发上时,一片纤薄雪白的脊背正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
许穆宁正裸露着上半身,趴在家里的沙发上睡觉。
上周实在太累,许穆宁昨天回家洗完澡,本想找吹风机吹一下头发,没曾想倒在客厅沙发上直接睡到了现在。
沙发拥挤,许穆宁一夜睡得很不安分,他身上的浴袍带子磨磨蹭蹭间自然松散开来。
就连两瓣肩头上挂着的布料也滑落而下,从肩膀一直滑到腰部,乱七八糟揉在许穆宁凹陷的腰窝处。
许穆宁光裸的整块脊背,就这么从布料中剥离而出。
他的肌肤白润,脊骨瘦削,性感的虾线一直从背沟延至两瓣挺翘的圆丘,直至被松散的浴袍遮掩。
柔顺的黑色长发,从光洁的后颈倾泻而下。
那副模样,叫人看了只觉得垂涎欲滴,仅是美艳二字都难以概括。
这样的许穆宁,当一个人独处时,整个人就恍若植物最鲜嫩的那截茎。
剔透,柔嫩,但藏得最深,埋得也最紧。
只有真正见过他这副真实模样的人,才知道许穆宁到底有多诱人。
哪里有三十多岁中年男人该有的样子。
阳光刺人,许穆宁皱了皱眉,意识逐渐从睡梦中苏醒。
他睁不开眼,只好牵动酸痛的上半身,翻身转到另一边侧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