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熔的唇,许穆宁都吻过多?少次了,再也没有?比他更熟悉这两瓣肉的人了,每次他将舌头伸进?去?的时候,许穆宁都已经习惯用?舌尖轻轻扫萧熔的下唇。
那里好像一直伤痕累累的。
许穆宁想不通,才二?十岁的臭小子,这一天天的,到底有?什么是气不完的?
而此时此刻,当萧熔红着?眼睛站在他面前时,许穆宁就是知道这个人又?在嘴巴里折磨自己了。
许穆宁下意识将手伸向萧熔的嘴唇,萧熔却在此时闪身一躲,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许穆宁一怔,从前哪次不是许穆宁稍微招一招手,萧熔就像小狗似的凑上来,今天竟然还敢躲他?
谁给他的胆?他的翅膀也硬了?
许穆宁手僵持在半空,还没想起收回来,一块金色的教师奖牌塞到了他的手心?。
萧熔归还完东西,压了压自己的帽檐,也没看许穆宁,转身就离开了这个满是许穆宁熟人同事的地方。
离开前萧熔只说了一句话:“我把车停到了学校后门,那里人少,不会被人看见,你放心?吧,我在后门等你。”
……
半个小时后,j大?后门。
许穆宁带着?满身古怪且十分不舒服的心?情?,走到一辆库里南面前。
车里坐着?的萧熔从后视镜看到许穆宁的身影,下车将后门打开,一只手挡着?车顶,等许穆宁坐进?去?。
萧熔一句话不说,眼神看哪都不看向许穆宁。
许穆宁皱起眉头又?不满了。
臭小子现在还敢不直视他的眼睛!
萧熔开的库里南比谁都大?,比谁都豪气,心?眼却比一颗米都小。
许穆宁想不通了,自己这是又?哪里招惹到这位大?少爷。
许穆宁不耐烦道:“前门!我要坐副驾驶,你非让我坐后面几个意思?”
萧熔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明明是许穆宁以前自己说的,说他不喜欢坐萧熔副驾。
萧熔只好一声不吭转到另一边,打开前门。
许穆宁带着?无名怒火坐进?去?,最后“砰”一声砸上车门。
姓萧的,你今天反了天了!
——
车子驶出去?之后,同样在j大?后门,李院长和几位上了年纪的老师喝了点小酒玩开心?了,一起从后门出来,上了各家?司机的车。
李院长其实没醉,他酒量好着?呢,只是他现在仍然放不下今天忘词这么丢脸的事,嘴巴里仍旧哼哼唱唱那首歌。
“罗老师这人!我都不想说!”李院长以后算是记住那位姓罗的小同志了。
周围一众人又?在“是是是,您说的是”的应和起来。
一位眼神稍微好点的男老师,看着?刚从他们眼前行驶过去?的一辆库里南说:
“欸,车里那位看着?有?点眼熟啊,是许穆宁许老师吧,许老师年纪轻轻,本事是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