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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大学者说，你要吃了这个肉，记得交班的时候去一趟后花园。”
厨子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肖夺则是看着手里梅菜扣肉出神。他有些猜不到李铮想要做什么，但他会主动联系自己，说明他当初做执法队的内应可能另有苦衷。
逆行者组织的确是用了最少的伤亡，换来了一个不算太糟糕的结局，连肖夺这个组织首领都可以活下来，这都离不开李铮与黎明前的博弈。
捋清楚思绪，肖夺决定去见一见李铮。
他按时来到了后花园，李铮早就等在了那里。
李铮看到肖夺出现的时候，眼睛一亮：“我以为你不会再见我了。”
“我有那么幼稚吗？”肖夺轻笑一声，“那天是演的。那个小男孩可是黎明前的学者，估计是监视我的吧。不做点什么深仇大恨的戏码，他们是不会相信你我反目的。”
李铮竖起大拇指：“还是你棋高一招。”
“行了，少在这里拍马屁。你在黎明前的计划还顺利吗？你保住了黑云城这么多人，他们没有起疑心吗？”
肖夺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李铮答道：“还算顺利，我想我快要接近真相了。黎明前组织并不是铁板一块，我成功策反了不少人。但我还是想不通一些事情，缺一条线，将线索串联起来。”
“我觉得，他们大费周章地将黑水域的人们控制起来，一定是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些什么。”
“显然不是为了得到什么物质，更像是精神层面的东西，就像我们之前推断的，跟宵禁和做梦还有永夜有关系？”
“极有可能，按照记忆力衰退这个方向发散思维的话，他们可能是为了掠夺我们的智力，又或者说，他们可能在拿我们做研究。”
肖夺忽然想起那天在黑云城，他听到的那句话。
“那天，他说我们是罪人，这个罪也许真的存在。不过，不是黑水域的律法。”
李铮苦笑：“所以我们当初的想法没有错。”
这里，就是监狱。
“怎么，觉得自己是罪人，就不敢反抗了？”肖夺拍拍李铮的肩膀，“我们没有做错什么，即便是我们真的有罪，我们也需要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要被当成试验品。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初衷，寻找真相。”
肖夺：“哪怕真相十分残酷？”
肖夺毫不犹豫地说：“当然。”
李铮若有所思，肖夺走上前去抱了抱他。他听到李铮吸了吸鼻子，有些哽咽地对他说：“你怎么不怪我呢。”
“因为我们是一路人。”肖夺拍了拍他的背，“也是一家人。我相信你有苦衷，换作我是你，也会这样做的。”
李铮低下头，坚定地说：“我一定会让大家过上正常的生活。”
肖夺：“我信。不过，要徐徐图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