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开始缓慢地前后晃动腰肢,让那根硅胶假阳具在体内来回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她不由自主地收紧小腹,想让那器具更紧密地贴合敏感的内壁。
水汽凝结的镜面映出她逐渐失控的神情,额前的碎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胸前的蓓蕾揉捏按压,在双重刺激下出细微的呻吟。
随着动作加快,浴室里响起肉体碰撞的暧昧声响,混合着润滑液的水声和她越来越重的呼吸。
柳欣闭上眼完全沉浸在幻想中,想象着儿子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背上。
她感受着粗大的肉棒在自己都体内横冲直撞,不满沟壑都肉棒不断刮擦着肉壁,龟头不断顶撞着花心,久旱逢甘霖,让她觉得舒服无比,很快就到了高潮。
柳欣瘫软在潮湿的浴室地面上,感受着体内残留的悸动。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酥麻,花穴仍在轻微收缩,仿佛还在挽留那根已经静止的假阳具。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水汽弥漫的天花板,羞耻感与满足感交织着涌上心头。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错觉。她慢慢坐起身,双腿间滑落的液体混着润滑液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水渍。
镜中的自己面色潮红,眼神涣散,这副模样让她既羞愧又隐隐兴奋。
她伸手取下墙上的器具,看着那根沾满爱液的硅胶制品,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跨过了那条禁忌的界线。
柳欣将假阳具冲洗干净收进盒子里,这个动作让她指尖微微颤抖。
她盯着自己泛红的脸颊,意识到丈夫的面容确实在记忆里变得模糊不清,反而是儿子年轻俊朗的侧影如此清晰。
这种认知带来的罪恶感像细针般刺痛心脏,却又在刺痛中滋生出扭曲的愉悦。
她打开淋浴头让冷水冲刷身体,试图洗去这场背德狂欢的痕迹,但肌肤上残留的敏感触感仍在提醒刚才生的一切。
柳欣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再难关闭,她扶着墙慢慢走出浴室,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双腿间尚未平息的酸软和湿润。
柳欣将那个装满情趣用品的袋子藏进衣柜最深处,指尖抚过那些尚未拆封的玩具包装。
她强迫自己停止那些危险的幻想,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比较着硅胶与真实肉体的触感差异。
她走到客厅倒了杯水,手指在玻璃杯壁上留下湿润的印记。
窗外夜色渐深,远处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
柳欣蜷缩在床上,用毛毯裹住自己微微抖的身体。
她反复告诉自己这只是排解寂寞的方式,绝不能真的对儿子产生非分之想。
可当她闭上眼睛,那些禁忌的画面又悄然浮现,让她在羞耻与渴望的夹缝中辗转难眠。
第二天早上,柳欣照例去找自己的儿子,敲了敲门,但依然无人应门,她推门而入,又是熟悉的景象,自己的儿子大大咧咧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旁边还都是纸团,她走上去,捡起纸条闻了闻,腥膻的味道极其强烈,若不是因为开着窗户,怕不是满屋子都要是这种味道了。
柳欣站在床边凝视着儿子熟睡的面容,晨光透过窗帘勾勒出他年轻身体的轮廓,这种熟悉又陌生的腥膻味竟让她心跳加。
昨夜浴室里的记忆突然鲜活起来,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感受到一阵隐秘的悸动。
正当她犹豫是否该叫醒儿子时,少年在梦中翻身露出结实的腰腹线条,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柳欣瞬间满脸通红。
她慌忙退出房间,却在关门前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一眼,那个画面像烙印般刻在脑海里。
她顿时惊觉不对,自己怎么对自己的儿子害羞了?
那是自己的孩子,自己身上出来的,为什么要害羞?
她稳了稳心神,再次进入,去晃动了他的身子,但是余光总是不自觉的瞟向那随着身体晃动挺立的阳物。
柳欣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儿子身上移开,伸手轻轻摇晃他的肩膀。少年的肌肤温热传递到她掌心,这种触感让她回想起昨夜浴室的幻想。
她在心中严厉告诫自己这是错误的,目光却控制不住地飘向那具年轻躯体。
当儿子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她故作镇定地说该起床了,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欣和张林泽如同往常一样吃着早饭,完成任务,因为今天事情少了很多,所以给了他可以去打球的时间,中午孩子回来以后,一身的臭汗,但是她也没感觉到厌恶。
柳欣提前买好了饭,洗完澡,换好衣服,在公寓里等着张林泽回来。
“先去洗澡,再来吃饭。”
“好。”
张林泽随意的把自己湿透的衣服扔在一边,直接脱光了才走进浴室,丝毫没有在意柳欣的目光,而她也只是把衣服捡了起来,扔进了洗衣机。
柳欣弯下腰捡起那些湿透的衣物时,指尖陷入柔软的纤维。少年的体温与汗水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瞬间回忆起清晨那只碰触过额头的手。
她将那件球衣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体立刻传来熟悉的悸动。
洗衣机转动的声音掩盖不住浴室的水声,透过磨砂玻璃隐约可见少年晃动的身影。
她靠在洗衣机旁双腿软,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赤身裸体站在水流下的模样。
那些幻想变得前所未有的具体,甚至能想象水珠沿着他脊背滑落的轨迹。
当她意识到自己竟将儿子的贴身衣物紧紧抱在胸前时,羞耻感与兴奋感同时冲上头顶,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柳欣的手指在桌沿无意识地摩挲。浴室门滑开的声响让她猛地绷直脊背。少年带着氤氲水汽走来,梢滴落的水珠在锁骨处汇成细流。
他随意裹着的浴巾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露出大腿紧实的肌肉线条。
柳欣盯着他咀嚼时滚动的喉结,汤汁不慎从唇角滑落至脖颈,她竟产生想用指尖抹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