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泽的身子猛地一颤,他当然明白“加十下”的含义,每一下都带着火辣辣的疼痛和尊严的丧失。
他只得慢吞吞地拿起筷子,味同嚼蜡地将饭菜送入口中,希望能拖延时间,然而,时间无情地流逝,饭碗最终还是见底。
柳欣再度吐出一个字“走。”张林泽认命般地起身,如同一个被牵线的木偶,亦步亦趋地跟在母亲身后,朝着教师公寓走去,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公寓内,柳欣疲惫地坐在床边,双眼紧盯着儿子。张林泽磨磨蹭蹭地走进房间,小心翼翼地关上门,仿佛每一步都踏在雷区。
柳欣深吸一口气,语气冰冷而疲惫“说吧,几回了。”
张林泽结结巴巴地回答“一,一回……”
话音未落,柳欣的声音便如刀锋般插了过来“加一下。”
紧接着,她直接戳穿儿子的谎言“四回了。”
她继续追问“带了多少本,都给谁带了。”
张林泽支吾着“这…我不能…”
柳欣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积压已久的委屈和愤怒喷薄而出“那我的感受就不重要了是吗?张林泽!我为你付出了多少!你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控诉“是不是你爸不在你就敢这么欺负我?这么不听话,我都说了不行,你为什么还跟他们混在一起!要是再这样,你就搬进来跟我住!”
张林泽急忙辩解“妈…我不是…我…我没有…”
柳欣怒不可遏“你还敢还嘴!”
张林泽试图解释“妈…我…”
柳欣打断他“你以前不这样的!我不想多说,下午还有课,你自觉点,不然晚上就在加十下。”
张林泽绝望地回应“是…”他慢吞吞地走到桌边,双手按住桌面,缓缓抬起臀部。
柳欣一把扯下他的裤子和内裤,抄起一旁的鸡毛掸子,带着满腔怒火和委屈,狠狠地抽了十下,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打完甚至感到一阵眩晕和缺氧。
张林泽咬紧牙关,身体因剧痛而颤抖,却始终不一语,坚韧得让柳欣心生疑虑。
她看着儿子臀部渐渐泛起的青紫痕迹,才确信自己确实用尽了全力。
柳欣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胸口的剧烈起伏,声音略显疲惫却依旧威严“回去,下午上课再说。”
她的目光复杂地落在张林泽的背影上,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更深层次的教育和沟通还在后面,但此刻,她需要给自己和儿子一个冷静的空间。
下午的课堂上,张林泽被罚站到了讲台前,面对着全班同学。男生们投来的是带着复杂情绪的敬佩目光,而女生们则更多是困惑与不解。
柳欣站在讲台上,眼睛虽有些红肿,但眼神中却充满了盛怒,她环视全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愤怒“好啊,你们行啊,我让我自己的儿子当班长,我本以为他会实话实说,没想到居然背着我干这种勾当!我都如此寒心了,更何况你们的父母!”
说着,她猛地将那那本黄色书籍摔到地上,出沉闷的声响。
前排的女生们看到书上的露骨画面,立即出一阵恶心的尖叫,瞬间投向张林泽的眼神充满了嫌弃。
张林泽平日里在班上可谓是风云人物,长相帅气,身材挺拔,成绩优异,性格和善,无论男生女生都对他青睐有加。
此刻,他羞愧地低下了头,内心苦涩,知道自己在女生们心中的完美形象,恐怕是彻底崩塌了。
柳欣的声音带着些歇斯底里,她环视着全班,目光凌厉“还有谁看了,还有谁有!自觉点,不要逼我!”
男生们一个个低下了头,没有人敢出声音。
柳欣冷笑一声“好啊,讲义气是吧,他不说,你们也不认是吧,那行,我挨个打电话让你们家长来学校,让他们自己找!”
她拿起教鞭,作势对着张林泽抽了过去。张林泽下意识地躲闪,却现并没有预料中的疼痛,他心中警铃大作,意识到这可能是柳欣在诈他们。
果不其然,看到张林泽“挨打”后,有几个男生再也坐不住了,纷纷举手,同时,也有几个女生同样举起了手,教室里顿时一片骚动。
柳欣扬起教鞭,正要再次落下时,那几个“犯人”终于扛不住了。他们深知,若再不坦白,恐怕今后在班级里将再无立足之地。
除了张林泽的那三位室友,还有几个其他宿舍的学生也主动站了出来,他们大都是平时表现就有些散漫的人。
柳欣眼神犀利地扫过他们,冷冷地命令道“下课都到我办公室来。”
一下课,柳欣便雷厉风行地展开了行动。
她逐一联系了这些学生的家长,逐个进行了严肃的谈话。
最终,所有涉事学生都被请回家停课反省,而那些被收缴上来的淫秽书籍,则全部堆放在她的办公室里,仿佛一座无声的控诉。
晚自习的课堂上,柳欣的脸上始终绷着,虽然目光严厉,却又不时偷偷瞟向张林泽。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她内心深处仍旧担忧不已。
然而,张林泽总是眼神躲闪,不与她对视,让她迟迟找不到开口的时机。
下课铃声很快响起,柳欣本想叫住儿子,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无法说出口,最终只能作罢,任由张林泽匆匆离开了教室。
柳欣回到办公室,目光落在那堆被她收缴的色情写真和淫秽小说上,它们被胡乱地塞进一个纸箱,数量不算太多,但也绝不容忽视。
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头疼,思考着该如何处理这些不雅之物。办公室里此刻只剩下她一个人,楼道里的喧嚣也渐渐平息。
她随手拿起一本写真集,随意地翻开一页,画面上一个几乎一丝不挂的女人正搔弄姿,毫无顾忌地展示着自己的私密部位,仿佛生怕别人看不清。
柳欣的脸颊瞬间涨红,她猛地将写真塞回箱子,低声咒骂了一句“荡妇!”
然而,一股难以名状的冲动在她心中滋生,或许是源于昨夜那份意外的快感,她忍不住想再次尝试。
这一次,她异常耐心,像一个伺机而动的盗贼,静静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