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直奔厕所。冰冷的自来水狠狠地泼在他的脸上,试图将脑海中那荒唐的念头冲刷干净。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血丝密布的眼睛,以及身下因震惊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动而支起的帐篷,猛地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那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厕所里回荡,也似乎在提醒着他那是辛辛苦苦养育自己的妈妈啊!
他之前的行为已经很僭越了,如今竟然还在幻想自己的妈妈是那样放荡的女人。
他为自己这肮脏龌龊的想法感到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那布袋的影子,以及昨晚那晃动的白皙胴体,却像梦魇一般,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心底深处,却又隐隐生出一种不可名状的期待。他希望那真是自己的妈妈,这样就可以…
就可以干什么?
奸污她吗?
奸污自己的妈妈?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颤抖,巨大的道德枷锁和本能的欲望在他内心激烈搏斗。
他脑海中浮现出无数回忆那个耐心教导他功课的妈妈,那个严厉批评他错误的妈妈,那个在他失落时温柔安慰他的妈妈。
这些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陷入痛苦的挣扎。
他迟疑了,他想要占有她,那种原始的、禁忌的欲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感到窒息。
他使劲拧了自己的大腿一把,那疼痛让他稍稍清醒,强迫自己忘了那一切荒唐的念头。
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回到了宿舍,空气中弥漫着泡面和臭袜子的味道。
舍友们依然有说有笑,嘴里不时冒出几句污秽的黄腔。“嘿,我昨天看一个说法,说是看着越高冷越装的女生,其实真挨肏了,都是骚屄!”
“是吗,我也听过类似的,女人都是贱货,都欠肏!”听到这些粗俗的言语,张林泽心头烦躁,忍不住怒斥道“你们是没妈么?”
舍友们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连忙打着哈哈。
“嗨呀…这不瞎聊天嘛,张哥…我们不聊了…”
自从上次事件后,宿舍里的人对他的态度便变成了敬而远之。
他们虽然知道他并没有出卖他们,但也明白他确实是突破口,更清楚了他和他们已不再是一路人。
这也加剧了张林泽想要换宿舍的决心。他无法忍受这种虚伪而又疏离的关系,更无法忍受耳边那些充满着对女性不敬的言论。
他开始认真考虑申请换宿舍,或者至少是换到一个更安静、更令人放松的环境。
他渴望一个能让他独自思考的空间,一个能够暂时逃离这纷乱世界的港湾。
一周很快就结束了,又到了周五。
自从上次在校园里疯狂泄过后,柳欣老实了好几天,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差点被现,那惊险的经历让她心有余悸,深知下次必须更加谨慎。
然而,她也敏锐地察觉到儿子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简单聊了几句后,她了解了儿子在宿舍的处境,那些粗俗的言语和疏离的关系让她也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应该给儿子换个宿舍,甚至让他搬出去住,这样才能让他拥有一个更健康的学习和生活环境。
不过这件事就算要处理,也得等到下周才能真正着手。柳欣轻轻拍了拍张林泽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安慰了他一番,也对他进行了鼓励。
在她心中,自己的孩子一向是那么乖巧听话,她怎么也不相信他会突然变得如此大胆,甚至做出那种出格的事情。
然而,宿舍环境的恶劣,以及儿子日益低落的情绪,还是让她动了给他换个环境的心思。
她想,或许换个宿舍,儿子就能重新找回过去的阳光和活力。
可那几句话在张林泽心中却成了无法抹去的刺。
他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自己看到的那抹身影和布袋,那模糊却又清晰的画面,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着他的思绪。
他的幻想和怀疑依然顽固地指向了自己的妈妈,那个他最熟悉也最亲近的人。
他甚至张了张嘴,想要将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想要向她求证,那夜在校园里恣意狂奔的裸奔女人,到底是不是她。
然而,话到嘴边,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堵了回去。
他害怕,害怕那句问话会打破母子间最后一层温情脉脉的伪装,害怕会触碰到那个深埋在心底的禁忌。
他还特意蹲守了几天,观察着柳欣的行踪。
他现妈妈基本上都是等到学生们走得差不多了,才稍晚一些回去,而且每次都穿戴整齐,没有任何异常。
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让他心生疑虑的布袋,似乎是学校统一放的,很多老师都有,这又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精神过于紧绷,才会产生那种“幻像”。
毕竟,一个如此端庄优雅的母亲,怎么可能做出那样惊世骇俗的事情?
转眼已经是六月,夏日的燥热已经开始席卷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湿热的气息。
今天也是和往常一样,柳欣在公寓中辅导着张林泽学习。
因为天气炎热,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轻薄的居家服,那柔软的棉质面料松垮地披在身上,却掩盖不住她曼妙的曲线。
更让人心猿意马的是,柳欣觉得乳罩太过紧绷,索性没有穿戴,这反而让那对丰盈的乳房在轻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和呼吸,饱满的形状在布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目光的探索,那两颗熟透的樱桃,更是如同含羞待放的花蕾,在半透明的衣衫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一开始张林泽的注意力还集中在面前的习题上,他笔尖沙沙作响,试图攻克眼前的难题。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书本上的公式和文字渐渐变得模糊,他感到一丝烦躁和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