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泽吓得心脏骤停,立刻抽回手指,下意识地趴在地上,试图躲藏起来。
然而,片刻之后,现母亲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才又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沾染着母亲淫液的手指,那晶莹而黏滑的液体,散着一种原始而浓郁的女性气息,让他心神荡漾。
张林泽并不是对性一无所知的白纸。
在舍友的耳濡目染之下,他对性的了解可丝毫不少,可以说,母亲之前没收的那些写真和杂志,他全部都偷偷看过了。
只是这是他第一次将自己在虚拟世界中获得的知识,在现实中对照。
他伸出了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指尖沾染的淫液。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是一股淡淡的咸味,却让他的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刺激。
柳欣原本以为张林泽只是短暂的窥视,想着过会儿他就会羞怯地离开,然而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种禁忌的凝视下,不可抑制地涌起了感觉。
一股陌生的燥热与湿润从身下悄然蔓延开来。
更让她震惊的是,他竟然敢用手指触碰自己最隐私的部位,那股黏腻而真实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
她心知肚明,自己这只将头埋进沙土的鸵鸟是当不下去了,所有的伪装与自欺欺人都在此刻被彻底撕裂。
柳欣缓缓翻动身子,从侧卧转为平躺,她眯着眼睛,目光复杂地看向自己的儿子。他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指尖上沾染的、属于她的淫液。
一股极其怪异的感觉瞬间在她心底炸开,混合着羞耻、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
她恨不得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大声告诉他那很脏,让他住手。
然而,她不敢。
因为一旦那样做,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刚才在装睡,承认了自己默许了他的窥视与触碰,甚至…如同承认了自己在勾引他,承认了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她只能继续躺着,任由那股怪异的感觉在体内蔓延。
张林泽呆愣地看着平躺过来的母亲,柳欣双腿微微并拢,那几乎完全暴露的下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诱人。
半褪至大腿根部的透明内裤,此刻显得极其碍眼。他伸出手,继续向下笨拙地拉动,试图让那碍事的布料彻底消失。
然而,柳欣并拢的双腿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挡了他的进一步动作。
此时,他只能看见母亲那浓郁的耻毛,如同柔软的屏障,将最深处的秘密严严实实地遮挡住,让他心痒难耐。
柳欣此时感觉自己简直要羞耻死了,全身的血液都冲上脸颊,烧得她几乎要自燃。
平时那个温顺听话,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儿子,此时怎么会如此大胆?
他怎么还没有离开?
居然还在想方设法地想要将自己脱光,去窥探她最隐秘的部位。
她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现在的局面,然而内心深处却又滋生出一种无力感,她毫无办法阻止这一切。
她只能无助地期盼着儿子能早点失去兴趣,厌倦了这种禁忌的窥探,从而结束这场令她羞耻又刺激的煎熬。
不料,张林泽的兴趣似乎转移了。
他不再执着于被耻毛覆盖的私密处,反而俯下身来,粗糙的指尖轻轻触碰上母亲饱满的乳房,开始笨拙地揉搓把玩起来。
随即,他低下头,微张的嘴唇含住了一颗乳头,贪婪地吮吸起来。
那病态而又熟悉的吮吸感,如同孩童时期哺乳的记忆重现,彻底击碎了柳欣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她猛地扭动起身子,装出一副即将醒来的样子。
张林泽果然还是怕了,慌乱之中,他本来还想将那褪至腿根的内裤拉回去,然而时间紧迫,他感觉已经来不及了。
于是,他立刻夺门而出,仿佛逃命一般,仓皇地离开了公寓。
柳欣终于结束了漫长的装睡,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仿佛刚从水底浮出,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眩晕感。
汗水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心跳如鼓,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恐惧。
她清楚地意识到,如果自己再继续装睡下去,她的儿子绝对会跨越那条禁忌的界限,做出更进一步的、不可挽回的事情!
从他私下里购买那些色情杂志开始,她就应该察觉到异样。
从他上次敢偷摸她的身体,那种充满试探性的触碰,她就应该明白。
自己的儿子早就不是从前那个一无所知的小白兔了,而是已经变成了一匹露出獠牙的狼,只是因为多年形成的母子惯性,让他还不敢彻底戳破那层窗户纸而已。
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必须做些什么,必须制止这一切。
然而,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之下,柳欣心底那份难以启齿的期待和渴望又是怎么回事?
自己为什么会一步步默许他的得寸进尺,甚至让他的手接触到自己的身体?
而最让她感到惊恐的是,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产生反应,甚至分泌出淫液?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仍然泥泞湿滑的私处,指尖触碰到那饱满柔软的花蒂,仿佛刚才孩子触碰的炙热感和吮吸的麻痒仍然残留在其中,清晰而强烈。
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她无法自控地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紧接着,汹涌的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让她到达了高潮。
高潮过后的空虚和自责让她从心底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母亲是如此的不称职,她感到无比的堕落和罪恶。
张林泽深知自己昨天做的事情是如此的过火,回想起母亲那湿润的私处和自己吮吸乳头时的病态,他甚至有点害怕再看见妈妈。
第二天,柳欣穿着一件明显与时节不符的厚重睡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让张林泽的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