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理上的构建,让她在屈服中找到了某种“清白”,也让每一次与儿子的缠绵,都变得没那么难以启齿。
她只需要顺应,顺应这股来自血脉的强大吸引力,顺应儿子身体的每一个命令,也顺应着自己心里的欲望。
而柳欣也显得心安理得了不少,这一切似乎都不再是她的错误的,现在的局面并不是因为她的淫贱和欲望,而是因为儿子的索求,她只是满足着儿子的要求,自己已经抵抗过了,挣扎过了,但是自己也没办法,丈夫的背离与抛弃,让自己只能独自面对这只雄狮,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张林泽那带着玩味的眼神,不容置疑地命令着柳欣。
“张嘴,接着。”
她满脸不情愿地微微张开嘴,娇唇附上那已经蓄势待的马眼,才刚微微合拢,张林泽便猛地射了出来。
温热、粘稠、苦涩又带着腥臭的液体瞬间铺满口腔,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恶心想吐,想要抽离,却被张林泽死死按住后脑。
那粗大的阳物甚至被更加用力地挤进嘴里,一直顶到喉咙深处,精液从她紧抿的唇边缝隙挤出,带着细小的泡沫。
直到柳欣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甚至来不及下咽,鼻腔便被精液呛得生疼。
张林泽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抽搐着,直到所有的精华全部倾泻而出,一股脑地灌满了柳欣的咽喉。
她被迫将那些腥臊的液体全部吞下,脸上涕泪横流,却不出任何反抗的声音。
柳欣感到一阵窒息和眩晕,肺部灼烧般的疼痛让她眼前黑。
她用拳头使劲扑打着张林泽的大腿根部,那微弱的力道在男人结实的肌肉上显得苍白无力,却无济于事。
她的挣扎反而像是最棒的调味剂,让张林泽的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
更让她绝望的是,在这番粗暴的对待下,私处竟然隐隐传来一阵酥麻,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身心不由自主地颤栗,竟隐约到达了一波小高潮。
这是一种她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耻辱与兴奋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终于,张林泽满足了,他粗暴地松开了掐住柳欣后脑的手。柳欣像摆脱了恶魔的囚禁,猛地突出那粗大的肉棒。
大量精液混杂着她的口水,呈一道弧线被带了出来,顺着她的嘴角流淌,淌过下巴,滴落在胸前。
她的半张脸上全是污浊的液体,湿漉漉的头也沾染上乳白色的痕迹,显得狼狈不堪。
她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猛烈地咳嗽着,胸腔剧烈起伏,混杂着反胃的干呕。
又呛出了几口精液,带着一股腥臭味,从她唇缝溢出,顺着她的乳尖滑落,最终滴落在冰冷的瓷砖上,溅开一朵细小的白色花朵。
张林泽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光芒,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许久,柳欣才缓过劲来,她猛地抬起手,精准地掐住张林泽的卵袋,狠狠地捏了一把。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张林泽的身体猛地弓起,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臭小子,你是想杀了老娘吗?”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怒意,但更多的却是劫后余生的虚软。
“疼疼疼,错了我错了。”
张林泽立刻求饶,脸上的征服欲被疼痛冲散了几分。
柳欣站起身,湿漉漉的内裤紧贴着她的身体,她胯坐到了自己儿子的腿上,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他的双腿之间。
“吻我。”
她的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挑衅,也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纵容。
张林泽看着满是自己精液的妈妈,那白浊的液体还在她脸上、胸前散着气息,他没有半点迟疑,抬起头,噘着嘴,等待着柳欣的吻。
“啪!”
一个巴掌清脆地落在了他的脸上,虽然响亮,但并不疼。
“算你小子还有点孝心。”
柳欣冷哼一声,抽身从张林泽身上离开,带着一身的狼狈和混乱,走向浴室清理起来,留下一地狼藉和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她正对着镜子漱口,掬水洗脸,试图将那些令人羞耻的脏污清洗干净。耳边水流哗哗作响,试图冲刷掉一切不堪的痕迹。
却不料张林泽追了上来,他修长的手指猛地关掉正在出水的水龙头,水声骤停,浴室里顿时只剩下呼吸的声响。
他一把拉过柳欣,将她推到了冰冷的墙壁上,霸道地箍住她的下巴,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作势便要吻下去。
柳欣心底又惊又喜,这种被儿子强行占有的刺激感让她无法抗拒,但表面的矜持仍让她别过脸,轻轻吐出一个字“脏…”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最后的挣扎。
“哪里脏了?”
张林泽语气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稍稍用力,掰过柳欣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随即猛地吻了上去。
她不过才刚刚漱过口,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臭,但张林泽根本不在乎,反而更加深入地掠夺着她的口腔,仿佛要将她口中残余的一切都吞噬殆尽,以此宣示自己的绝对主权。
柳欣心底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她一直很抵触口交,那种被异物侵入、被强迫吞咽的感觉让她生理性地感到恶心。
她记得自己曾经同丈夫做过一次,但当时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厌恶表情,至今都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她知道不应该将儿子与丈夫对比,这种念头本身就带着罪恶,但思绪总是控制不住地滑向那个方向。
丈夫的触碰让她抗拒,而儿子的粗暴却让她在羞耻中战栗,甚至产生隐秘的快感。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混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张林泽的深吻,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将她残留的最后一丝抗拒也彻底搅碎。
张林泽的手没有停止,在那已经湿透的轻薄内裤外不断研磨着,指腹轻柔却又带着挑逗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他轻轻扯掉那碍事的内裤,温热的手指便顺势侵入了进去,感受着自己母亲肉穴中的湿滑与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