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玄澈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腕,怔怔失神。
手腕被划开时的锐痛,他还清晰记得。
想到叶语莺在天牢里受尽折磨,比这痛千百倍,他就痛不欲生。
那样的虐待,她一个娇弱女子怎得受得住。
叶语莺死在院子那天,他也从未见过那么多的血。
容玄澈回想起那触目惊心的一片猩红,不禁痛苦地紧蹙眉头。
回到侯府。
侍卫上前对容玄澈报道:“侯爷,凌辱三小姐的官家寻不到线索,似乎被典狱长掩藏了痕迹。”
“想来都是些位高权重之人,容元这等宵小之辈贪生怕死,妄想包庇。”容玄澈沉声说道,眼尾蓦地泛红。
“给我继续跟踪调查容元,直到找到幕后之人。”
侍卫们皆行礼道:“是。”
一连几日来,容玄澈的部下都在追踪调查容元与哪些人见过面,之前和谁有过接触来往。
一个个与容元接触的人都被容玄澈及其部下秘密捕获到侯府暗牢里严刑拷打,如若承认染指了叶语莺便立即要了他性命。
只不过,事后他们都是极其“巧合”的自杀在自己府中。
没过几日,容元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他找上侯府来。
“侯爷,为了一个不洁之女,何至于此?”容元行礼作揖道,眼神颇有深意。
容玄澈笑而不答。
容元故作无奈:“下官也是听吩咐办事,侯爷将下官置于不义之地,有些不妥吧?”
“典狱长,你不说,我自然有手段调查出来。”容玄澈寒眉冷目。
容元绷紧下颌,沉声道:“侯爷,别让下官难做。您就不怕我去告发您?t?”
“告发?你今日离不离得开我侯府都是疑题,还妄想告发本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