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回来的。要不了几天,就会一脸憨笑地对龙马说,老兄,麻烦批个假条,让我回去陪几天老婆孩子吧~然后买上大包小包的衣服和化妆品,出现在门口等着给你惊喜了。”
“噗——”塞西莉亚忍不住笑出声。
“你还真是很理解你的岳父大人。”她说。
“我们是一家人。”抚摸着塞西莉亚纯白无瑕的脸庞时,我的心在剧烈颤抖,“无论我们之间生什么,都不会改变这一点。”
“真的吗,阿舰?”塞西莉亚的声音中透露着独守空房的寂寞。
纵使经历了那么多岁月的,但在齐格飞无微不至的呵护下,她对男人的阅历和十八岁的少女并没有任何差距,在我的捧握下,她的目光和琪亚娜一样单纯,和月光一样纯洁无瑕。
此时此刻,属于我的月光。
我没有亲吻她,是她亲吻了我。
柔软的嘴唇顺从着少年的霸道,和我们沉溺于情色的每一个夜晚一样。
抚摸着胸膛,剥开衣衫,一路向南。
最终,她的嘴唇停驻在我的龟头,温柔地环绕了一圈后,前前后后地舔舐起来。
一股酥爽的快感从下体升起,我深吸一口冷气,竭尽所能放松紧绷的脊椎,打开阁楼上的金属挂灯,感受着岳母难以言喻的温暖和柔润香舌。
灯火昏黄,温柔的母亲埋身伏在女儿丈夫的双腿间,细致地吞吐阳具。
雪白的长在灯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和狰狞杂乱的黑色阴毛形成了极为刺激的对比,那是对“玷污”一词最完美的描述。
今天下午,她穿着的是略带一点酷感的热裤和长靴,像极了琪亚娜的白骑士·月光装甲,只是大腿更具丰沛的力量与肉感,配上运动款的上衣短袍,本是一个相当都市丽人的搭配。
只有当解开上衣的第二枚扣子,露出蕾丝胸罩,让雪白的乳球将紧致的丝料完全撑满,在精美繁复的半透花纹下泄露出白腻的吉光片羽时,才瞬间流露出一抹放荡和艳俗的趣味来。
即便像母狗一样趴在胯下,嘴角流出痴情的口水,她也依然只消一眼就能叫人深刻感受到,那个传说中的女武神在手执黑渊白花,身披天命战袍时会是何等气质斐然。
所以,这注定是世间唯我一人能看到的奢靡画面。
我颤抖着伸出手,抚摸她的脸蛋。
塞西莉亚的面孔散着柔和的绒光,触感一片凉滑,像一片冰玉。
如果不是这倾国倾城的容颜,或许会被人当成是红灯区的站街女子。
当然,也正是因为塞西莉亚无与伦比的颜值,才使得一切下贱的感觉被剥离出去。
闭上眼,熟悉的幽香再次萦绕在空气中,这是属于我的白花之恋。
快感层层堆积,在岳母温热的喉中伴随蠕动来回往复,如潮汐律动,琴声如诉。
熟悉了这一切的我,已经不会再通过暴力抽插证明自己的占有,而是放松下半身,静静享受她的美好与抚慰。
不知过了几分钟,第一股精液的溢出比平时更为克制,但依旧粘稠难以吞咽,塞西莉亚忍不住咳嗽了两声,随后被我轻轻抬起下巴。
“阿舰,今天西琳和芽衣都在,我只能陪你这一小会了。”
“塞西莉亚,”我望着她的眼睛,认真地传递自己的意志,“我和齐格飞的区别是,他永远不会强迫你……而我会。”
“……”
“更重要的是,你喜欢做被强迫的那一方。”
这会减少你出轨的负罪感。
伴随后半句我永远也不会说出口的话,我将白天买的真丝眼罩取出,蒙上了她的双眼,没有脱掉任何上衣,直接暴力扯下了她的热裤。
紧绷在饱满盆骨上的,是诱人犯罪的蕾丝吊带,湿润闪光的内裤已经泛滥拉丝。
也就是说,在为女儿的丈夫口交之前,在穿上这套性感穿搭之前,甚至是在与齐格飞道别之前,她的内心,已经渴望着更糟糕的结果了。
塞西莉亚无地之容地别开脸,脸颊泛红。
为了缓解这心知肚明的尴尬,我悄声对她的耳畔说着话。
“妈,你今天穿得好色……”
“阿舰说的是哪一件?”
“上午那件,毛衣,和包臀裙……尤其是在厨房的时候。”
“厨房?呵呵,今天的午饭不是你下厨的吗,芽衣和西琳都夸奖你了。”
“可我更想要妈的奖励,可以吗?”
“嗯……”塞西莉亚温柔地笑了,纵使无法抹去眉蹙间淡淡的哀愁。
我扯下了其中一只吊带丝袜,将其塞到塞西莉亚的口中,不等她将其咬合,就将阴茎生生顶了进去,隔着丝袜的强烈存在感,去摩擦她温热的口腔。
我知道,在那些最擅长猎艳的男人中,或许经常享受女人的丝袜足交,如果稍微有一点耐心和情趣,也会尝试用丝袜包裹住阴茎,满足让女人帮他上下打手交的性癖……
但绝不会有人像我此时一样,可以享受到如此美妙的丝袜口交。
是的,因为我是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