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是近在咫尺,也很难一眼分辨出她和琪亚娜的区别。
或许是芽衣真的许久未见琪亚娜的裸体,又或是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她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琪亚娜”微妙的呻吟和身材差异上。
我便假戏真做,心无旁骛地继续着辛勤的耕耘播种,将愈饱涨膨胀的顶端一次次撞击在岳母大人饱满浑圆、毫无赘余的玉股冰肌上,享受着肉体所能承载的最大欢愉。
“舰长,让让芽衣帮你做一些辅助工作吧?”她问。
“如果是以前还好,现在的话……琪亚娜会吃醋的吧。”我假装为难。
“现在吗?呵呵呵……她不是已经丧失吃醋的能力和资格了吗?”
“你不怕她事后算账?”
“不怕。”她慵懒倩笑,“因为,我相信我们的友情。”
雷电芽衣,这曼妙轻熟的女子,早已做好准备似的,轻巧而熟练地解开了自己的上衣。
她起先的动作流畅,到胸口时度逐渐放缓,似乎有意展示些什么,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她没有穿胸罩,正准备伸手去握,那团白花花的倩影就俏皮的一晃而过——
芽衣坐在了“琪亚娜”的面前,那双黑丝裤袜包裹着的诱人至极的美腿岔开坐在天鹅绒枕上,双手如获珍宝地捧起了“琪亚娜”的脸庞,也不管这张面孔与数年前记忆中的挚友有几分不同,就径直接连深吻了“琪亚娜”的耳垂,肩膀,乳房……让“琪亚娜”因为紧张和刺激不断渗出大片的薄红,又不老实地将纤细手指探入下面,似乎在挑逗和试探我的精囊储备。
“可爱的琪亚娜,明明都已经被玩得喘不过气了,却还是宁可含羞带臊地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撅地高高的,像个情的母狗一样,爽地颤抖个不停呢。”
“难道你想取代我来上她嘛?”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质问。
“舰长又在取笑芽衣了。”
她不自然地挪开目光,将额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故意将呼吸吹在我的耳畔,出柔媚而妖淫的喘息声,一手仍旧抱着“琪亚娜”的脸,另一只手将我扶住塞西莉亚腰部不断打桩的支撑手拉过去,攀上足以让任何男人销魂蚀骨的白色衬衣内,温热绵软的触感比记忆中更甚几分惊人饱满。
眼神中流露着不甘,她轻咬嘴唇,闭上了眼睛。
“属于琪亚娜和舰长的幸福,我一点也不抢,我只是想给你们带来一点……我们曾经拥有过的那部分美好回忆……哪怕,只是第二选择也没有关系。”
芽衣主动地迎了上来,用娇憨可爱的嘴唇封住了我的嘴。
小巧却温厚的舌头灵活地滑动着,像一只带着腥甜的银鱼。
明明没怎么抚摸,包臀裙下的肌肤却火热滚烫,那一刻我邪念上涌,禁不住伸出一只手径直捧握住臀底,清晰地感受芽衣玉户的形状与轻颤……
在意识到芽衣没有认出“琪亚娜”的真实身份后,邪恶的快感就已占据了我的大脑,而芽衣的高吻技又像是敲骨吸髓的魅魔,让我在欲海狂潮中彻底失重,她一边配合我的抽插节奏扭动腰部,一边握住我的手指自慰,那一刻我的食指和中指在烫,仿佛变成了第二个性器官,甚至能够从膨胀的血管中感受到充血的快感,这种快感是如此真实且不可理喻,从骨髓一路爽到了脑髓,直教人寒毛直竖,我的五感彻底错乱了,所有的大脑神经元,每一个细胞,此时此刻都在盲目地执行着最高指令——传递性爱带来的快乐。
这种快乐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之久,当我终于如洪水泄闸般射精,当芽衣终于与我唇齿相分,湿漉漉的玉户肿胀地像块小馒头,她才眨着毒蛇一般的眼睛,吐出妖媚的长舌,似炫耀又似渴求地舔舐着我的手指。
“舰长,刚才射得爽吗?呵呵呵,该轮到芽衣了吧……”
“不要……”
“琪亚娜”几乎断气的嘤咛叫我心理一慌,手指不由分说地就撤了回来。
芽衣小声嗔怪道“胆小鬼。”
其实我何尝不明白,雷电芽衣这些年一直保持着单身,和布洛妮娅一样忍受着欲求不满,表面上来看望琪亚娜,实际上就是来送炮的。
只不过,她巧妙地掩饰了自己的欲求,耐心等候着一个完美的时机。
这个时机必须足够坦诚,足够欢愉,才能让琪亚娜无法拒绝地加入到三个人的舞蹈中,继而默许芽衣的情人地位。
又或许,女人都是喜欢偷情的,但即便是偷情中的女人,也需要安全感。
而男人则不需要。
因为刚才一直用背入式与塞西莉亚做爱,所以她的上半身始终是趴在床上的,但是整个修长匀称的下半身,却不知何时彻底悬在了我的腰上,白皙的大腿根死死顶在腰部,臀股和大腿的股沟被腹肌挤压地界限分明,凸出形状完美的硕大蜜桃,臀肉近在咫尺地剧烈颤抖着,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痉挛不休。
凄婉清艳的人妻,蜜穴不断吐出白色的浆沫,全部由我的精液浇灌。
背身亲吻的最后一刻,她的眼罩应声而落,眼角滑过一丝泪痕。
“舰长?”芽衣还在用粘稠泛光的黑丝上下摩擦着我,“琪亚娜都已经吃得这么饱了,接下来该让芽衣陪你了……”
我承认那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选项。
背着琪亚娜,双飞她的闺蜜和母亲——这丧心病狂般的强欲与征服感,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为之艳羡终生,而对琪亚娜的背叛和玩弄,则如纸片一般轻飘飘被捅破那般不值一提。
那一刻,我将成为上帝,成为所有人命运的主宰。
可是,明明一边和这么诱人的芽衣舌吻着,撩拨着,我却愈感觉到了反感。
当我想要亲吻塞西莉亚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应该阻碍我。
当我需要心疼塞西莉亚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应该阻碍我。
但眼前毒蛇一般缠着我不放的紫女人,却成为了这种阻碍。
我紧握双拳,强行镇定下来,飞快明确了一个事实——
我爱塞西莉亚胜过所有。
正如性欲必然带来罪恶,贪欲也必然带来风险,我的把柄决不能被任何人抓住,哪怕从此和芽衣一道两断,我也必须得到塞西莉亚的整个人生!
无论谁也不能切断我和她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