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立马又补充:“肯定没有阿姊好看!”
姜灿笑得更开心了,她又接着问:“那女郎的行头气派吗?”
又得到了肯定得答案。
姜灿就点头,拍拍她后腰:“行了,洗漱洗漱,睡吧。”
四娘急道:“阿姊!”
姜灿看她。
她生气道:“怎地就我一个人气啊?”
四娘强调:“阿父可是说了,待日后,阿姊要与阿琪表兄成亲的!”
姜灿笑道:“脚长在你表兄身上,你要我怎地?”
见四娘说不出话了,她又给她出主意:“或不然,我寻上门去与那女郎比划比划?”
四娘就不高兴地洗漱去了。
夜里躺在榻上,四娘在身边睡得很熟,压根忘了白日的不高兴,姜灿反倒没了困意。
因为今天终于确认了一件事情,就是——她不喜欢陆琪。
再是入乡随俗,有些东西也改变不了的。
但今天从四娘口中听说那件事的时候,自己竟然异常地心平气和。
姜灿于是又开始琢磨起来——真的要嫁陆琪吗?
心里的答案不曾更改。
公府这门姻缘枝,她们全家乃至阿父都很看重。
甚至就是阿父带头常常念叨:“好在当年与你姑母定下了这么门亲事,不然你们姊妹还不知落向何处……”
姜灿一直不否认,自家人身上有种市侩的俗气,这种气质,与长安城的权贵上绝不沾边儿的。
但又怎么样,那是家人啊。
她不喜欢陆琪,她的家人们喜欢,那也可以。
冷定清晰地分析完了这个问题,困意也如潮水般涌来。
在入睡前一刻,姜灿终究还是模糊地想:其实她觉得阿父喜欢的也不是陆琪这个人,如果换个别的公府郎君,他老人家一定也会笑纳的……
可问题是,她上哪给他变个公府郎君去?
正月,江陵公的精神头益发强健了,甚至还去了某个姨娘的院子里。
姜灿在后宅偶遇了他好几回,起初没什么,越来越有种莫名的不适。
这条小径是她去姑母房中的必经之路,她绕不开,但这是在人家家里,她想怎样?
姜灿只好减少了去请安的次数。
好在姑母近来不知忙什么,并没有在意这些小小的变化。
姜清自是忙碌着陆琪的终身大事。
今日,正院却迎来了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