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玹看着她失神的表情,淡淡问:“怎么了?”
姜灿颤抖着唇:“……锁了。”
“完了,这下完蛋了……”她惶惶不安。
陆玹忽一笑,使力扣住她手腕。
姜灿眼前一花,被推到门板上的人就变成了她自己。
……他这是被气疯了?
若不算上某些时候似笑非笑的打量,他笑的次数可以说约等于无,姜灿一时看得愣了愣。但腕间又传来痛感,提醒她这不是犯花痴的好时机。
她回过神,下意识解释:“不是我——”
“不是正好?”陆玹道,“如此,你也可以做下一步了。”
……什么下一步?
这个姿势,姜灿不得不仰头看他。
而陆玹攥着她的手,探向自己的衣襟。
他一言未发,却做出如此惊世骇俗到举动,姜灿吓得用力往回抽。
奈何男女体力上的差别悬殊,陆玹又较她年长,使她那点挣扎落实起来反倒跟挠痒痒似的。
攥着那片衣襟,姜灿脸上越发红透,几乎因羞耻而闭过气去。
他一定是被气疯了!
陆玹视线从她嫣红艳丽的颊边移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紧闭的门窗。
窗油纸后,有人影微动。
他勾下唇角,垂眸问姜灿:“你这样如何交差?”
姜灿:“……”
“既被发现了,难道不会随机应变?”
他依旧一副古井无波的神情,慢条斯理勾起腰间玉带一端,塞入她另一手中:“眼下,不是该借口替我换身衣裳?”
他淡漠着眉眼,却做着此般暧昧事。
姜灿没出息地软了骨头,全线都落了下风。
屋内暗香浮动,时有温热的鼻息撩过发顶,无孔不入的眩晕拖着她身形摇摇欲坠。
偏陆玹前胸衣襟被茶水侵透,夏日衣衫轻薄,如玉肌肤若隐若现,多看一眼都是冒犯。
姜灿整个人都跌入那悠长的冷调檀香中,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她甚至能感受到掌心之下,他身体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度,咦……正经穿衣时瞧着清瘦,到底是文武双全的世家子,抵住的那一片胸膛还挺硬。
适才心里不曾往这方面作想,只觉得头晕体热,浑身脱力,很像是发烧的症状。
但眼下……
身体里翻腾着一种十分陌生的躁动,心跳愈快,双腿发酸。
她无意识地润了润唇,朝那攥着她,能够给予她舒适凉意的手掌贴近了些。
想,想顺着他说的那般做……
但当她视线偏移,对上的是一双冷淡的、正在观赏她的失态的眸子。
心里忽地一坠。
不行,不行。
他还不信她,她不能放任药效作祟,那就如了旁人的意。
她用力咬下嘴唇,通过疼痛使自己从被本能欲望驱使的行为中抽离出来。
她眼尾微红,鬓发已被汗意濡湿贴在脸上,眸中亦泛着一层水雾,冶艳得让人想起海棠微微雨后的娇媚模样。
陆玹微抿下唇。